易容完成后,吴笑笑震惊地摸着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变得粗壮许多的手臂和手掌,连嗓音都变成了粗哑的男声:“这……这是怎么办到的?!我怎么连身高都变了?!太神奇了!我要是早会这招,早就不知道潜入哑口岭村杀多少人了!”
汪好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你都叫师姑了,师姑总得给你露一手真本事不是?”
钟镇野无奈地苦笑一下,催促道:“行了,别贫了,笑笑,你把这几个村民拖到村外处理掉,然后盼盼,你和笑笑一起处理一下尸体,处理完毕后,你们再按照计划,去确认那些女人的具体位置和情况,我和汪姐先潜入村子深处看看。”
“是!”
林盼盼和吴笑笑齐声应道,发出了男性村民的粗豪声音。
而钟镇野,则已经与与汪好一起,大摇大摆地朝着哑口岭村内走去。
他们现在的外貌毫无破绽,即使遇到其他村民,也丝毫不慌。
他们当然不会去执行什么“外围巡逻”的任务,径直朝着村中心仪式方向靠近。
路过一间挂着几件“寿衣”的村屋时,汪好趁人不注意,顺手牵羊扯下了两件,迅速卷起塞进怀里。
但“寿衣”体积不小,不好隐藏。
她想了想,找了个堆放柴火的偏僻角落,将两件寿衣仔细藏好,以备不时之需。
藏好寿衣,汪好快步跟上钟镇野。
两人混在零星往仪式场地聚集的村民中,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目光投向那喧闹诡异的仪式中心。
此时,仪式似乎进入了更关键的阶段。
那几个头上套着麻袋、跪着不动的人被拉到了场地中央,一位穿着比其他“寿衣”更精致、颜色更深沉的老者手持一支蘸满了暗红色朱砂的毛笔,正在那些麻袋上飞快地书写着什么扭曲诡异的符文。
每写下一笔,周围的狂舞和呐喊就更加激烈一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邪异能量也越发浓重。
“你看那边。”
钟镇野用眼神示意仪式内圈的一角。
汪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以三叔公为首的那几位村中老者,正端坐在几张太师椅上,面色凝重地注视着仪式的进行,彼此间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显得十分严肃。
他们这会儿进村的目标,就是这几个老者……毕竟,想要弄明白村子里的秘密,这几个人当然是最好的目标。
“啧,有点麻烦啊。”
汪好低声道:“这几个老家伙凑在一起,还被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要不……制造点混乱,把他们引出来?”
钟镇野缓缓摇头,目光依旧紧盯着场中:“不行,现在打断仪式,风险太大,在盼盼她们没有找到并确保所有被困女人的安全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引发大规模混乱可能会让那些女人陷入危险。”
“那咋办?”
汪好蹙眉:“难道就这么干看着?等他们把这鬼仪式完成,咱们岂不是更被动?”
钟镇野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狂热舞动的村民、书写符文的人、以及端坐观礼的叔公等人,脑中飞速运转。
忽然,他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有办法了。”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