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栓,71岁。中毒后哀求,被割喉放血】
【……】
一桩桩,一件件,极其残忍,令人发指!
而且明显能看出,受害者都是先中了“恶之种”的毒,失去了反抗能力后,再被哑口岭的村民用各种方式虐杀!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投毒灭村,而是一场有计划、有组织的残忍屠杀!
钟镇野的目光越看越冷,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吴笑笑用力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爸叫吴明,我妈叫陈兰芝。”
钟镇野沉默着,快速翻动书页,很快找到了这两个名字。
【吴明,45岁。中毒后持柴刀反抗,击杀一人后,被乱刀分尸。】
【陈兰芝,43岁。中毒后被拖行示众后,活埋于自家院中。】
看着这冰冷的文字,钟镇野心中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轻声安慰道:“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替他们报的……你舅舅呢?他叫什么名字?”
吴笑笑抽了抽鼻子,报出一个名字:“陈启华。”
钟镇野再次叹息一声,开始从头仔细翻阅古书,寻找“陈启华”这个名字。
然而,他一页页翻过去,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也没有找到这个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吴笑笑,眉头微蹙:“这上面……没有你舅舅的名字。”
吴笑笑先是一惊,随后迅速接过书翻动起来,神情变得异常专注和紧张。
她一页一页、一行一行地仔细寻找,手指微微颤抖地划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时间一点点过去,书页一页页翻过,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从密密麻麻的名字到最后的空白……
吴笑笑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确认那上面除了刚刚浮现出的她自己的名字外,再无其他字迹时,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没有!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这上面……没有我舅舅陈启华的名字!他……他可能还活着!!”
钟镇野看着她惊喜的样子,目光却更加沉重,他缓缓开口:“你舅舅没死……未必是好事。你再仔细想想,已经过去三年了,你舅舅当年潜入哑口岭调查,却失踪了,如果他没死,这三年……他会在哪里?会是什么处境?”
吴笑笑脸上的惊喜瞬间僵住,血色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不需要钟镇野明说,可能性只有两种:一是她舅舅陈启华至今仍被囚禁在哑口岭村的某个地方,承受着非人的折磨,生不如死;而另一种可能性则更加可怕……他舅舅或许……已经与哑口岭的人同流合污,甚至参与了当年的阴谋?
吴笑笑的脸色变幻不定,正想说什么,目光却猛地被手中的古书吸引,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这……这上面怎么……怎么出现了我的名字?!”
钟镇野一惊,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古书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竟然如同被无形的笔书写一般,缓缓浮现出了墨迹——正是“吴笑笑”三个字!
名字后面,跟着她的年龄,以及一行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法描述:
【吴笑笑,17岁。被山中野兽扑杀、分尸啃食,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