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还没有什么超能力、异能、灵气复苏之类的词儿,对于这种特别的本领,通常称为“特异功能”。
“不该问的事别问。”汪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李峻峰摊摊手,作了个把嘴巴封起来的动作。
“算算时间,郑队长他们也该到了。”
这时,钟镇野开口道:“就是不知道,江小刀他们那一队如何了。”
……
“哥……”
玲玲的声音有些颤抖:“徐婶他们,真的没事吗?”
江小刀咽了一口唾沫,表情很是难看,半天说不出话。
他们已经在雨中走了有一会儿了。
带路的,正是老黄、张叔、徐婶三人。
只不过,他们眼下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跳动。
像僵尸一样,手脚关节绷直、不停跳动着前进。
他们的眼睛是睁着的,但却看不见瞳孔,三人的眼珠全部上翻、只露出眼白,在暴雨的深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如果不是他们还在呼吸、还有脉搏心跳,江小刀真的会以为他们变成了僵尸。
之前他们躺入棺材后,立即发生了异变——那些棺材竟然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溶解成了泥水,而躺进棺材里的三人已然完全昏迷。
就在江小刀想要联系郑琴、问个清楚时,这三人,却又突然像诈尸一样坐了起来,然后……就开始这样蹦跳着、带起了路。
雨声如鼓。
玲玲的手指深深陷进江小刀的胳膊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她死死盯着前方三个僵硬的身影,喉咙发紧。
“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他们……他们的脚在发光……”
江小刀眯起被雨水模糊的眼睛。
确实,老黄他们每跳一步,泥泞的地面上就会留下一个泛着幽蓝光的脚印,像夏夜的萤火,闪烁两秒又熄灭,那些光点连成一条诡异的轨迹,延伸向密林深处。
他突然站住了脚。
“这条路……”江小刀的声音沙哑:“刚才根本没有。”
在他们面前,一条狭窄的林间小径诡异地浮现出来。
两旁的灌木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露出潮湿的泥土,更诡异的是,这条小径上的积水正在自动向两侧分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前方开路。
玲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要、要跟上去吗?”
江小刀闭眼联系郑琴,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
“郑队长。”他在心里说:“他们醒了,但是……”
他描述着眼前诡异的景象。
短暂的沉默后,郑琴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斟酌词句:“发光脚印……这就是了。三口棺材对应见浊的三重初步偏见……”
“第一重,‘墓必须埋人’,这是主观成见,也谓之邪见。”郑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第二重,‘墓必须用工具挖’,并且副本给了你们工具,这就是身见,你们把身体为实有的见当成了真实。”
说到这里,江小刀已经听不懂了。
后边,郑琴的话开始变得更加难以理解:“第三重,边见,‘墓必须静止’这个概念本身就是错的,这是片面的错误观点,他们三人躺进棺材,应是用自身的精神短时间承受了见浊的逆转……”
“他们现在经历的,正是历代守陵人经历过的事,包括你们挖坟的动作——那不是为了找墓,而是守陵人埋葬自己前必须做的仪式。‘先祖的墓不能随意挖开移动’,这又是一层见惑,或许涉及见取见、或是戒禁取见……”
就在这时,玲玲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