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飞剑与箭矢再次袭来,在他身上留下更多伤口,琵琶声亦是越发激昂,老头身上的血洞不断爆出血雾,可他恍然不觉,对高个西装男的挣扎与轰击越来越猛,高个西装男的双手也在这狂烈的挣扎中被一点点扯开,就在老头即将挣脱束缚的刹那,胖子猛地张开嘴——
一团黑色的火球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那火焰起初只有拳头大小,却在刹那间**开来,化作一个足有卡车头般巨大的黑色火球!
火球表面翻腾着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如同无数条血管在跳动,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剧烈扭曲,光线都被折射成诡异的弧度。火球经过之处,连落下的雨水都在瞬间汽化,发出“嗤嗤”的声响,化作一团团白雾。
轰——!
火球以摧枯拉朽之势撞上老头和高个子西装男,将他们完全吞噬。
刺目的火光中,老头的轮廓剧烈扭曲着,他的皮肤在高温下迅速碳化,肌肉组织发出“滋滋”的声响,脂肪燃烧时腾起阵阵黑烟。
“啊啊啊啊——!”老头的惨叫撕心裂肺,却又诡异地夹杂着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太美妙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高温让周围的岩石开始软化,表面泛起诡异的红光,渐渐融化成粘稠的岩浆,顺着石壁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恶臭,混合着硫磺般的刺鼻气味。
足足五秒钟后,火焰才渐渐散去。
高个子西装男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的西装早已化为灰烬,露出全身金属化的皮肤,那原本银亮的金属此刻呈现出暗红色,如同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块,雨水滴落在他身上,瞬间汽化,发出“嗤嗤”的声响,腾起阵阵白烟。
而老头则已经变成了一具焦黑的“雕塑”。
他的身体蜷缩着,表面覆盖着一层碳化的外壳,如同被雷击过的枯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这个怪物还残存着一丝生命,他的头发、眉毛全部烧光,眼皮融化,露出两个血红的眼球,还在诡异地转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只有雨水落在滚烫的岩石上发出的“滋滋”声,和老头那微弱的、带着气泡音的呼吸声。
众人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十几步外,郑琴鼻孔中流出一条浓稠的鼻血,她并不在意,只是平静地擦了擦鼻血。
“吃药、休息、调整状态。”
她给出了明确的指令,随即缓步走到焦黑的尸体前蹲下。
随后,她开始检查老头的身体,纤细的手指在焦黑的皮肤上轻轻按压,检查着生命体征。
“剖开他肚子。”几秒后,郑琴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里面有东西。”
清秀西装男点点头,将一柄飞剑摄入手中。
他走到老头身边,用脚将焦炭般的身体翻到正面,随后飞剑的寒光一闪,精准地划开老头的腹部,焦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鲜红的血肉。
郑琴不顾肮脏,直接将手伸进剖开的伤口。
她的手臂上沾满了焦黑的碎屑和暗红的血迹,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摸索片刻后,她掏出了一块沾满鲜血的玉牌。
玉牌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命”字。
“可以了。”
郑琴轻声道:“杀了他吧。”
随后,她不再管自己的员工如何杀人,而是闭上眼,捂住耳朵,在心里发出一声轻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郑琴的声音在张二强耳边响起。
他大喜,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回应道:“有有有有有有!太有了!郑队长你终于来了,快快快,帮忙!这个机关最后一步我们就是推不过去啊!”
“描述你当前的情况。”郑琴说道。
张二强扭头,看向石壁方位。
石壁周围散落着无数碎石片,大的有脸盆大小,小的不过指甲盖般,炸药的痕迹在石壁上留下焦黑的印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而原本光滑如镜的石壁表面,此刻竟浮现出一幅令人震撼的巨型壁画——高约三四米,宽近二十余。
壁画上的内容令人不寒而栗。
无数古代战争的场景交织在一起:士兵们举着长矛厮杀,战马嘶鸣着倒下,断肢残骸散落一地;瘟疫的画面更是触目惊心,病人们躺在街头,面色青紫,身上布满溃烂的脓疮;还有各种天灾肆虐的场景,洪水淹没村庄,地震撕裂大地,火山喷发吞噬城镇……这些恐怖的画面相互连接,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灾难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