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女人剧烈颤抖起来,蓬蓬裙下的钢圈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接着,钟镇野直接将她提了起来——这无脸女人,轻得好像一张纸。
于是,他开始面无表情地将她折叠,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真的就像折一张报纸那样,最终将她捏成巴掌大的方块,塞进口中。
这次的味道像草莓果酱,带着轻微的酸涩。
十几个穿着蓬蓬裙的无脸女人同时颤抖起来。
她们原本优雅漂浮的身姿突然变得慌乱,蓬松的裙摆在水面上拍打出凌乱的水花。
钟镇野咀嚼着口中的“草莓果酱”,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想要逃窜的诡异存在。
第一个无脸女人已经转过身,裙摆下的钢圈划破血水,向着远处游去,她的动作带动了其他同伴,十几个身影如同受惊的水鸟,在血池表面四散奔逃。
“跑什么。”钟镇野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血池为之一颤。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收拢。
血水突然变得粘稠如胶,那些正在逃离的无脸女人顿时动作迟缓起来,她们挣扎着,裙撑在血水中划出凌乱的波纹,却像是陷入琥珀的昆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距离最近的那个无脸女人突然停下逃跑的动作,她缓缓转过身,空白的面皮对着钟镇野,手中的口红颤抖着举起——不是要画什么,而是像握着匕首般刺向自己的面皮!
“想自杀?”
钟镇野轻笑一声,左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颈。
女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手中的口红掉进血池,溅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其他无脸女人见状更加疯狂地挣扎。
一个特别瘦小的突然撕掉自己的裙摆,像条白鱼般潜入血水深处,钟镇野看都没看,只是用脚尖轻轻点了下血面。
“哗啦“一声,那个潜逃的女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血水中拽了出来,像被钓起的鱼一样悬在半空,她的白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四肢徒劳地摆动着。
“一个一个来。”
钟镇野说着,将手中的女人再次折叠。
这次他折得更细致了,像在折一只精致的纸鹤,女人尖叫着,她的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最终被捏成一个完美的立方体。
血池开始沸腾。
剩下的无脸女人发出无声的尖叫,她们的面皮上突然裂开无数细缝,像是要自行撕裂,但钟镇野的动作更快——他的身影突然模糊,在血池表面留下一串残影。
每经过一个无脸女人身边,就有一个被折叠——有的被折成三角形,有的被卷成筒状,但最终都难逃被塞进口中的命运。
最后一个无脸女人已经逃到了血池边缘。
她的裙摆被血水浸透,钢圈都扭曲变形,就在她即将爬上岸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的口红掉了。”
钟镇野说着,将这个无脸女人也叠成了方糖,放入口中。
这次的味道格外浓郁,像是熟透的草莓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角,目光投向游乐场更深处。
那里的阴影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安地躁动。
接下来,会是什么呢?
游乐场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杂音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童谣:“……转啊转……掉下来……头破血流……”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钟镇野抬头,看见云霄飞车的轨道正在扭曲变形,像一条苏醒的巨蟒般蠕动起来,生锈的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节节车厢从高空坠落,在血池中砸出巨大的浪花!
钟镇野咽了口唾沫,刚刚有了一些满足的腹中,再次开始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