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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38页）

当王金枝终于完成她的杰作时，万茜的右侧腋窝已经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里面残留着一些腐烂的组织，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高蓝萍走过来，看着万茜血肉模糊的右侧腋窝，故作惊讶地说：看看，你右侧腋窝怎么了？

万茜冷笑道：还能去哪儿？

肯定是被你们这群畜生弄坏了。

高蓝萍气得又扇了万茜一记耳光。

王金枝凑过来，故意说：真可惜，那么美丽的腋窝，就这么没了。

万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高蓝萍又问：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置你这个没用的右腋窝呢？

万茜嘲讽道：别费劲了，要砍要剁随你们，反正我无所谓。

高蓝萍气急败坏，但他又无可奈何，只能命人把万茜押回牢房。

临走时，他对王金枝说：继续给她用刑，我非要她说出来不可！

第四十七天

王金枝让万茜坐在椅子上，分开她的双腿。她用手指摩挲着万茜的脚趾，感叹说：你的脚真美，又白又嫩。万茜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王金枝拿起一把指甲钳，开始逐个拔掉万茜的脚趾甲。万茜痛得全身一震，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王金枝慢慢操作，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

她先拔掉万茜的大脚趾甲，然后是小脚趾。

每一个指甲被拔掉的瞬间，万茜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

但她始终保持着清醒，没有昏过去。

终于，王金枝将万茜的十个脚趾甲全部拔了下来。

万茜的脚趾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

王金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对高蓝萍说：你看，多漂亮。

高蓝萍点点头，走到万茜面前：你说，你的脚怎么了？

万茜嘲讽道：送给你们了。

高蓝萍气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高蓝萍气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王金枝接着拿来电钻，对准万茜的脚趾骨就开始钻。

万茜痛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

电钻发出的声音混合着万茜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审讯室里。

王金枝电钻不停，边钻边问：你说，你的脚骨去哪儿了？

万茜忍着剧痛，冷笑道：被你们的电钻钻碎了呗。

高蓝萍气急败坏，命令王金枝继续钻。

电钻钻了半个小时，万茜的脚趾骨几乎全部碎裂。她已经痛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好几回了，但依然保持着清醒。

王金枝终于停下电钻，对高蓝萍说：行了，弄完了。

高蓝萍看着万茜血肉模糊的双脚，又问：你说，你的脚现在多漂亮？

万茜嘲讽道：都烂成这样了，还漂亮什么？

你要是想，就拿去做标本吧。

第四十八天

高蓝萍今天命令王金枝用老虎凳折磨万茜的双腿。

王金枝先往万茜的膝盖下方垫了一块砖。

万茜感觉腿部被极大地压迫，但她咬牙忍住了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