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王金枝用一根细细的铜丝穿刺进万茜的小阴唇,每一次穿刺,都伴随着万茜的一声惨叫。
她的右手颤抖着,却不敢躲避。
铜丝在她的小阴唇里来回穿梭,直到王金枝满意地停手,万茜的小阴唇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
然后,王金枝拿出一把手术剪,从万茜的小阴唇根部开始,一剪刀就剪掉了一块。
她不断重复这个动作,直到万茜的右侧小阴唇几乎消失不见。
万茜的鲜血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最后,王金枝拿起烙铁,狠狠地按在万茜的伤口上。
万茜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的小阴唇组织已经被烙铁烫得碳化,失去了原有的形态。
整个过程历时两个小时,万茜已经筋疲力尽。
王金枝却不肯善罢甘休,她用盐水冲洗着万茜的伤口,让万茜感到更加疼痛。
然后,她在万茜的伤口上撒上了一些玻璃碎丝。
万茜的身体猛地一颤,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最后,王金枝用针线缝合了万茜被破坏的右侧小阴唇,结束了这地狱般的一个小时。万茜早已昏死过去,被手下抬回牢房。
高蓝萍命人给万茜清洗了伤口,敷上了消炎药。
万茜在昏迷中煎熬,每一秒都像度过一年。
她的下体血肉模糊,右侧小阴唇被残忍的破坏,伤口传来火烧般的疼痛。
高蓝萍问:“你的小阴唇都去哪里了?”万茜嘲讽道:没了老娘更凉快。
第三十七天
王金枝今天想出一个更歹毒的法子。
她先用细竹管插进万茜的左侧前庭球,然后用不同液体注入万茜的左侧前庭球,先盐水,万茜感到一阵刺痛。
然后辣椒水,万茜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接下来是荨麻水,万茜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最后是用山药汁,万茜的左侧前庭球立刻肿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瘙痒。
万茜的大阴唇下方的左侧前庭球被液体一次次充满又排出,带来连续的疼痛。
她的下体涨痛不已,却不敢乱动。
高蓝萍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终于,左侧前庭球再也承受不住,扑的一声爆裂开来。
一股带着特殊味道的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现场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气味。
高蓝萍捂住了鼻子。
王金枝拿起一把锋利的钩子,探入万茜的下体,残忍的钩出了左侧前庭球。万茜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住颤抖。
钩出左侧前庭球后,王金枝拿起打火机,直接按在连在上面的前庭大腺上。
万茜的下体立刻发出嗤嗤的声响,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她痛得撕心裂肺,身体大幅度的扭动,却被牢牢固定着无法逃脱。
最后,王金枝用刀片割断了连着前庭大腺的根部,把它整个挖了出来。万茜的左侧前庭球和前庭大腺都已经被彻底破坏,现场一片狼藉。
当王金枝终于完工时,万茜已经痛得失了神。高蓝萍命令手下将万茜抬回牢房。高蓝萍让医生给她清洗了伤口,敷上了特效药。
万茜在极度的痛苦中醒来,她的下体血肉模糊,左侧前庭球和前庭大腺都已经不翼而飞。
万茜咬牙忍受着剧痛,心中暗自发誓绝不屈服。
这就是一个黑曼的宿命,无论遭遇何种折磨,都要坚持到底。
高蓝萍问:你的左侧前庭球和前庭大腺都去哪里了?万茜嘲讽道:去右面找组织去了。高蓝萍气的扇了万茜几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