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两块。
又是一阵闷响,两块砖头又加了上去。
万茜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像是要被压断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还是不肯招供吗?
那就再来两块。
高蓝萍阴森森地说。
随着又一声闷响,万茜已经疼得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
她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啊…求求你…不要再加了…我真的不知道…高蓝萍冷哼一声:这才六块砖你就受不了了?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价值嘛。
来人,再加两块。
咔嚓一声脆响,万茜的脚趾因不堪重负折断了。
她也随之晕了过去。
高蓝萍不耐烦地吩咐:把她泼醒,继续加刑。
凉水泼面,万茜幽幽转醒。
又是一声令人胆寒的咔嚓声,她的另一只脚趾也折断了。
万茜再次疼晕过去。
就这样,垫到第三块砖的时候,万茜晕死了三回,也疼晕了三回,而高蓝萍也准备结束这项刑法了,毕竟今天还有别的刑法没有用呢。
于是他就命令手下把万茜送到治疗仪那边修复一下身体,等她醒了之后再把脚趾上的钢钉取出来。
中午十二点,万茜被带回审讯室。
高蓝萍狞笑道:小贱货,看你样子修复的很不错嘛,那么现在开始下一项,钢针扎脚趾。
两个狱卒按住万茜的双腿,另一个狱卒抓起她左脚的大脚趾,高蓝萍拿着一根三寸长的钢针,对着指甲盖的中心刺了进去。
万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狱卒继续推进,将钢针完全扎入。
高蓝萍满意地看着钢针贯穿的脚趾,又拿来一根,对准了第二个指甲盖。
万茜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拼命摇头哀求:不…不要…求求你…真的好疼…但回答她的只有冰冷的钢针。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直到第十根钢针扎完,万茜已经疼得面无人色,全身冷汗津津。
而高蓝萍还不肯罢休:来人,把她掉起来,继续扎。
万茜的手脚都被吊在房梁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
高蓝萍抓起她纤细的玉足,残忍地将一根根钢针扎进她的脚趾甲缝中。
万茜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四肢疯狂挣扎,但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
两个小时后,万茜的十个脚趾甲被共扎入钢针26根。
她早已痛得神志不清,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高蓝萍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她的脚,命令道:把她放下来,拔掉所有的钢针。
万茜被重新按回椅子上。
两个狱卒开始逐一拔出钢针。
每拔出一根,万茜都会条件反射般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嘶哑的呻吟。
高蓝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似乎很享受万茜痛苦的样子。
拔完所有钢针后,高蓝萍走上前来,轻轻抚摸着万茜血肉模糊的脚趾:怎么样?
滋味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