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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深夜的电梯（第8页）
“不是……”林小薇摇了摇头，又沉默了几秒，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组织语言，“哥哥，昨天晚上……在电梯里……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她的声音更小了，脸红得更厉害，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和脖颈，“梦见有人……在摸我。摸我……那里。”
林昊没有说话。
“我还梦见……梦见有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把T恤下摆拧成了一团，“在……进到我身体里……在和我做……”
她说不下去了。
她站在那里，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眶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林昊。
“哥哥……那个……是不是真的？”
林昊看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困惑、羞耻、害怕，还有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你觉得呢？”
林小薇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她的手指攥紧了T恤的下摆，指节泛白，咬住了下唇。
“我……我不知道。”她低声说，“我起来的时候……内裤湿了……而且……下面很疼……走路的时候也疼……”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下面很疼”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了。
林昊走到她面前。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别到她耳后。他的动作温柔又自然，像一个哥哥在照顾妹妹。
“疼得厉害吗？”
“还……还好。就是走路的时候有点不舒服。”
“那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休息。”
林小薇点了点头。她低着头感受着林昊的手指从她耳畔滑过，没有躲开。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吹动的小草，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倒下。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
“哥哥……如果我说……我不生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林昊的手指停在了她耳后。
他低下头看着她。她依然低着头，但他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廓和脖颈上泛起的红潮。
他笑了。
“不会。”
他把手从她耳边放下来，退后半步。
“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林小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想吃酸菜鱼。”
“好。晚上给你点。”
林小薇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很轻：
“哥哥……你不要告诉我妈妈。”
然后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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