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抱着樾哥儿坐在马车上,她的心绪已经平静许多,而后才看了眼自己的身上。
她有些尴尬,脸有些微微烧红。
她里面只有一身贴身的里衣,她当时着急,竟然就这样去给公子开门。
公子虽然诧异,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用马车把她送来医馆,甚至她的衣袍也是穿得他的。
沈鸢轻轻地摸了下江砚的衣袍,他衣服上的味道将她包围住。
她穿着他的衣袍宽宽大大的,可以将她整个人都罩起,她现在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她不由得想起那夜,他也是这样抱着她缠着她,不让她走。
沈鸢摇摇头,将这些画面全都扔掉,她不应该想到这些的。
她现在应当谢谢公子。
马车很快回到院子外面,沈鸢这次没有让顺安帮她抱着孩子,只自己抱着往院子里面走。
顺安挺好马车也只在外面候着,很有分寸的没有进院子。
江砚一直静静地坐在禾禾的床边,夜中寂静,门外有声响他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听到。
他起身打开门,走到沈鸢面前,将她怀里的孩子自然而然地接过,把他送到屋子里,低声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了,已经退烧了。”沈鸢把被子给樾哥儿盖好,和江砚一起离开屋子。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沈鸢有些尴尬,她对江砚道:“公子的衣服我给公子洗过之后再送还给公子。”
她看着江砚认真道:“今日多谢公子了。”
江砚深深地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些什么。
他现在很想问沈鸢,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但是他知道,沈鸢一定会否认。
于是他只压着心底的激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对她道:“孩子没事就好。”
沈鸢点点头,也松了口气,而后问道:“公子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江砚看着他,眼睛里面都是沈鸢看不明白的情绪,他沉声道:“没什么,就是听到你院子里有动静,所以看看你是不是要帮忙。”
沈鸢:“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公子是要离开,来与我说一声的。”
江砚看着她,突然勾唇微微的笑了一下:“我最近都不会离开,鸢娘若是有什么想与我说的,或者要我做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沈鸢:“嗯?”
江砚没有多说,只道:“鸢娘忙了一夜,赶紧进去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江砚便转身离开,半点都没有迟疑,沈鸢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而后转身进屋,将他的衣袍叠好放到一旁,自己疲累的躺在床上。
而离开江砚却毫无睡意,他刚刚踏出沈鸢的院子,便对外面守着的顺安道:“去杏花家的村子查一下,鸢娘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顺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称了声“是”,而后他问道:“公子,我们明日不会洛京了吗?”
江砚摇摇头,昨日的颓丧一扫而空。
“不回了,总要把事情先弄清楚。”——
作者有话说:来喽。
第55章幸亏是她,幸好是她。
沈鸢迷迷糊糊睡了一会,但因为担心樾哥儿并没有睡踏实,她时不时的去樾哥儿的屋子里看看他,幸亏在吃过药之后他没有再发烧,也睡得安稳许多。
一折腾起来沈鸢就没有再去睡,她早起给孩子们把早饭做好,转头就听到有开门声。
禾禾揉着眼睛,衣服随意地穿着,明显还没有醒,她循着声音走到厨房抱住沈鸢的腿,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下意识地蹭。
清晨早上起来的时候,禾禾的声音奶奶的,她小声问:“娘,我哥怎么还没起来?”
平常禾禾起来的晚,她起来的时候樾哥儿已经穿戴整齐等着吃早饭了。
沈鸢语气平常,她揉了下禾禾毛茸茸的脑袋,将蒸好的蛋羹放到桌子上,打水给禾禾洗了脸,又拿过梳子和发绳给禾禾梳头:“樾哥儿昨天发烧了,今天只你一个上学堂。”
禾禾有点担心:“发烧了?”
“嗯。”沈鸢利落的帮禾禾把辫子扎好,饭桌上的蛋羹也凉了一些,她把勺子塞到禾禾的手里:“吃吧,一会我送你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