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阿母在前,儿……儿不敢居於上位。”刘辩婉拒,朝堂之上他是天子,但私下,在这长乐宫他便是儿子。
尊母这一块他一直做的很好,不为別的,只因为何氏让他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柔,母爱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啊!
他不知道何太后要做什么,心里莫名有些慌乱。
“坐下便好”何太后將刘辩按在了主位之上。“我的辩儿今日十六了。”
生辰!
今日是十月的第一日。
刘辩生辰居然跟他同一天。
是巧合,还是……
猛地抬头,这才发现何氏眼眶红红的。
“阿母”刘辩伸出手,去擦拭他阿母的眼角,很轻。
“嗯”何氏轻声答应,然后嘴角掛起一抹微笑,很美。
“岁十六,在普通人家都已经是几个孩儿的爹了。”何氏轻轻將刘辩的手拿开,“何况我儿还是肩上还扛著整个天下。”
刘辩这时候还在感受温情,没反应过来,何氏话中的含义。
一旁的唐姬则把头埋得更低了。
何氏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在案边。“尝尝,这可是你妻亲手做的。”
唐姬接过话,喃喃说道:“衣服是母后亲手缝製的”
“叫,阿母”
“是,阿母”
“呵呵”何氏看著两人,刘辩仪表堂堂,唐姬也落得亭亭玉立,心下更加高兴起来。
“来”何氏举起酒杯,“岁十六,该长大了。”
刘辩举杯回敬:“谢阿母。”
唐姬也举杯,轻声说:“祝陛下千秋万岁。”
三人饮了一杯。
菜不多,一盘牛肉,一尊鲜汤,两盘青菜。
除了牛肉,其它都是普通人家能吃的东西。
汤润滑可口,味道不重,所以尝不盐的苦涩,回口甘甜,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刘辩忍不住多喝了两碗。
过了一段时间,天色渐渐暗了,宫廷中亮起稀疏的油灯。
何氏见刘辩喝得差不多了,也就先离开了。
很快刘辩感觉不太对,身上莫名的有些燥热。
他也没在意,只当是自己第一次喝酒的酒后反应。
“陛下”唐姬站起身,微微欠身“妾服侍陛下梳洗就寢……”
唐姬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宛若蚊蝇。
她和刘辩虽然同床,却尚未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