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哼。」
皇商:「你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呀,好歹要跟我说句谢谢啊。」
王爷:「我这一生,从不说一个谢字!」
皇商:「我们地理老师哪个?」
王爷:「谢老师。」
皇商库库库库笑了起来。
脸上突然被糊了一把雪。
王爷看他动不了,又兴高采烈地拉开他的衣领往他身上灌雪,玩的很起劲。
有人路过,王爷赶忙把雪球藏在身后,朝路人淡淡一点头,云淡风轻地抬脚走开。
皇商:「那是去厕所的方向。」
啪,一个硕大的雪球砸他脸上。
白茫茫的视线里有人气冲冲地掉头就走。
王爷本来想做个高贵冷艳有文化的杀胚,遇到了皇商以后,就不行了。
彻底被带坏。
每天都在逃学、旷课,一人抱着一坛澄浪阁的桂花酿,在青楼门口的夹娃娃机前决斗。
王爷在这方面是个天才,一次能夹空一个橱窗。
所以每次他一出现,老鸨就拉着他道:「这位小爷,你不要夹了好伐,花魁给你睡好伐?」
皇商:「花魁会打虎跳么?我想看她连翻十二个虎跳,一定很好看的!」眼里都是星星。
老鸨:「……你谁啊。」
王爷夹出一个娃娃,丢进皇商怀里,眼风朝老鸨一扫:「他说他想看花魁打虎跳。」
老鸨:「花魁不会打虎跳……但是花魁长得漂亮会唱小曲儿。」
皇商很是丧气,指了指夹娃娃机:「夹娃娃机都会唱小曲儿——我要那个!」
王爷:「哪个?」
皇商:「跳跳虎!」
王爷夹完跳跳虎,把最后一口酒喝干,豪迈地把酒坛子一砸,咣当抽剑:「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玩吧。」
皇商:「啊——」
王爷:「我有个姨娘给我下毒,我得回去收拾了她。」
皇商:「哦,那你作业别忘记做哦。」
王爷:「你他妈就不会自己做。」
皇商:「求你了。」
王爷:「操。」
王爷就这样,一边逃学,一边杀人,一边还要熬夜写作业。某次宫斗中,他成功地把太傅全家都做掉了。大家更加畏惧他,连带畏惧皇商。
皇商却不知情似的,经常拍拍王爷的手臂,要问他抄试卷,抄完试卷还要邀请他一起上厕所,贼他妈黏人。
很多年后,王爷还会回忆起青春期被强制如厕的恐惧。
皇宫里的人越杀越少了。
有一天,皇商在外面喝完酒,在屋顶上摇摇晃晃跳着瓦片回家,突然望见王爷坐在他家屋顶上。
手里握着一把剑,剑上都是血。
王爷从来不上门找他的,一般都是他缠着王爷,这让他有些意外,看上去愣愣的。
王爷冷冷道:「我杀了我父皇。」
皇商还是愣愣的,仿佛听不太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