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阵惊慌失措,吓得退了又退,连忙去宣太医。
我将沈翊扶到塌上,探了呼吸,脉搏,始终怀揣忐忑。
「陛下?陛下?你醒醒。」
没过多久,太医火急火燎地赶来。
一阵切脉,灌药,沈翊才醒来。
沈翊躺在塌上,质问太医道:「朕这是怎么了?」
太医如实告知:「陛下,有人在您的饮食里下了慢性毒,遇酒催发,致人昏迷。」
我心中一乱。
绝不可能!
这些日子,我已经在照顾沈翊的一饮一食,半点不敢马虎,除了……
我意识到方才只有莞儿在不停地灌醒酒汤给沈翊,眼眸灼灼地看向了她。
这时,有人开始嘀咕了。
「这些日子只有皇后陪着陛下,莫非……」
「吃的用的都是皇后准备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谋害陛下可是砍头的罪名啊。」
莞儿见风使舵,当即就指着我的鼻子,「皇后姐姐,你怎能如此歹毒?你不能因为陛下专宠莞儿,就这般私心报复啊。」
我从未想过恶人行恶也就罢了,还要倒打一耙。
沈翊面带肃冷的看着我,「皇后,是你吗?」
我跪在地上,语气铿锵,「绝不是臣妾,而是另有其人。」
「呵,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吗?」
「臣妾之心,日月可鉴。」
只听到沈翊冷冷一笑,「亏得朕以为你变贤淑,变大度了,可却是个毒妇!来人,将她打入冷宫,剥去皇后仪制!」
我看着他翻脸无情,心如刀割,「当初是殿下要臣妾做这个皇后,今日也是殿下说废就废,难道在陛下眼里,臣妾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他盛气凌人,「是你做出来的恶事,还要朕如何看重你?」
我觉得可笑至极,「同是救了陛下一命,为何莞儿待你好就是好,臣妾待你好就要遭受怀疑?这不公平!」
沈翊目光一凛,示意其他人速速退去,只留下了一个莞儿。
「陛下这是默认了吗?」
我讽刺地笑了笑。
他一个挥袖,怒火难平。
「难道这还不公平吗?本属于莞儿的皇后之位,朕却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心中一震,被真相狠狠地割了一刀,「所以……当初陛下为何要娶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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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当时朕需要你们将军府作为仰仗,朕不得已而为之。」
「那臣妾呢?你可曾有过半点喜欢?」
沈翊扭过头去,有着天子的傲慢。
「你自己心里清楚。」
「臣妾知道了。」
我本打算将凶手供出,奈何门外的侍卫已经冲了进来,将我围在其中,令我无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