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色料俱全的新闻,像病毒一样迅速感染了在场的人,大家纷纷拿起手机,酒会瞬间变成大型吃瓜现场,咂舌声、嘘声此起彼伏。
大家看向高鸣的目光瞬间复杂起来,有异样,有玩味,更多是嫌弃。
作为爆料人的我,远远看着高鸣和李影,只见他俩盯着手机,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接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要带走高鸣和李影,因为精神病院的注射投毒案,他们属第一嫌疑人,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
李影还想狡辩,被警察大手一挥带走。
看着二人跟在警察身后,灰头土脸的模样,我心里痛快极了。
狗男女,盛装打扮时,一定没想到,今晚会在审讯室度过吧。
一天后,我接到陈伯的电话,陈伯告诉我,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俩与注射投毒案有关,警察放了他们。
没关系,就算没把他们送进监狱,这一次的爆料也足以让他们名声尽损,而我要做的远不止这些。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微信,果然,狗男女气急败坏地在朋友圈里发狠骂街。
舆论掀起的浪波及到了单位,高鸣被停了职,李影则直接被开除。
我抬头深呼吸,这一口恶气终于出了!
接着,我点击高鸣头像,发微信:我们该谈谈了!
发出信息后,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回到了那个久违的家里,等着高鸣。
婆婆和高鸣一起来的,她一见到我,立马摆出一幅女德讲师的脸,拍着大腿:「安安啊,高鸣他再不好也是你的男人,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坏他的名声?」
我一阵反胃,有些人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是你儿子有错在先,他不光出轨,还想杀我啊。」
婆婆一脸痛心疾首:「女人就像锅盖,锅里菜再烂,你也得往里盖。男人再不好,身为他媳妇,你就得给他兜着。再说,他去外面找女人,你反省过吗?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吗?」
高鸣在一旁不动声色,婆婆嘴一张一合吵得我头疼。
「够了!」我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我要离婚!你,签字收拾东西滚蛋!至于你,留着去教训下个媳妇吧!」
离婚二字一出,婆婆瞬间哑了火,不敢再嚣张,转头看向高鸣。
高鸣脖子一梗:「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就算房子是你爸妈的,存款总该有我一半吧!」
婆婆在一旁叫嚣:「就是,不行就到法院去打官司,看谁厉害!」
我被逗乐了,居然有人这么不知死活:「可以啊。这样我就有机会,好好算算你的风流帐,我会把你和李影在外面挥霍的那些钱,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哪怕是一分钱,你都得给我还回来。还有你背地里做过的那些勾当,对我人身安全的侵害,我会让法庭全部查清楚!」
高鸣脸色变幻一阵,衡量许久,低头签了字。
我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看着高鸣和婆婆收拾完行李,拖着大包小包出门。
「等等!」我放下手里的咖啡。
高鸣把手里的行李重重地放在门口:「怎么,你还怕我偷东西不成?」
我把风水盒扔到他脚边:「我是怕你还留些肮脏东西在我家!」
婆婆丧着脸,又是拍腿又是跺脚,念叨着家门不幸。
看她滑稽的样子,我反问道:「家门不幸,你是不是得反省一下,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
高鸣拉着婆婆,拎着包摔门离去。
我长出一口气,看着乱七八糟的家里,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
保洁很快上门开始大打除。
我拿起包出门,到银行取了三万元现金,按照地址,在城郊的城乡结合部找到阿亮父母,让他们把女儿从精神病院接出来,并且保证不再把阿亮送进去。
那一对父母看见这么多钱,眼睛都亮了,马上点头同意。
当晚,我和阿亮坐在整洁一新的家里举杯对饮,庆祝这一把攻防打得漂亮。
阿亮抿一口红酒:「本来以为人生毫无希望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服毒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