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柔这胎还是女儿,江佑给她起名江语,望着小小的婴儿,他终于笑了,「阿语,阿语。」
笑着笑着,江佑又抱着孩子痛苦地蹲下来。
那天后,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江佑每日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和陆柔照顾江语。
陆柔不喜欢江语这个名字,却不敢拒绝,生产那日江佑大哭了一场,第二日,见过他哭的宫人便全死了。
江佑还有些疯疯癫癫,总看着她喊阿语,有时候会高兴地给她画眉,有时候又会因为一点小事甩开她,说她不像阿语,让她滚。
陆柔被折磨得想逃时,江佑知道了长秋宫起火的原因。
他提着一把寒剑踏步而来,「是你害死了我的阿语。」
「我……」陆柔还未将话说完,挡在前面婢女的脑袋便掉了,鲜血汩汩而出。
血腥味令人作呕,陆柔吓得僵在原地,「江佑…江佑,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剑尖挑起陆柔的下巴,江佑沉默着往前送了三分。
脖子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意,屋内江语像是感应到什么,哇哇哭了起来。
陆柔终于受不了了,仰起脖子,「江佑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吗?火是我放的,可让她心死的是你!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自以为深情,还不是上了别的女人的床!德妃说的没错,装深情给谁看,最先食言的不是你吗!」
哐当一声,江佑松手丢了剑,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陆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对,是我,是我…」
番外3
又是一年冬天,淑妃捧着话本子拜访了德妃,祝今语刚从锦城邮了些羊肉回来,她们商量着煲羊肉汤喝。
「姐姐你看我这段写得怎么样?」淑妃递过话本子,吃了块姜糖。
这也是祝今语邮过来的,这一年她三天两头往京城送东西,淑妃从年前到现在,胖了快有十斤。
「我看看。」德妃翻过一页,「陆柔洗了三桶小公主的衣物后,宫女又送来三桶尿布,可怜她寒冬腊月还要用冰水浆洗衣物…」
「可怜什么?」德妃合上本子,「洗她自己女儿的东西有什么可怜的?」
陆柔被褫夺封号,贬去了浣衣局,如今在那边也洗了一年衣服了。
到底是江语的生母,又和祝今语有几分相似,管事嬷嬷不敢做得太过,只把江语的衣服给了她。
可是小孩最是多动,一天便能换下好些衣物,还有各种尿布,陆柔是一天都没闲过。
羊肉汤已经炖好了,淑妃盛了一碗,「那便按姐姐的意思改吧。」
两人喝过汤,又带了好些东西在后宫串门,祝今语走后,江佑也不来了,许多位份较低的嫔妃虽不会被苛待,但想好好过冬还是难。
后位悬空,全靠德妃和淑妃管着。
沿着城墙走了一圈,经过早已修葺一新的长秋宫时,两人看见了里面喝得酩汀大醉的江佑。
淑妃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是活该!」德妃啐了一口,「这火起得好啊,都烧光,什么也不给狗皇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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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辅佐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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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美少女壮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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