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端了碗粥递到他手里,「我看着,你休息……」
嗯……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囫囵两口喝完了粥。
被烟熏了一天的脸黑黝黝的,对我笑笑,「无事,你多休息会。」
上了年纪的男人,是挺会疼人。
我坐在山坡上看漫天繁星。
它不理解人世的悲凉与欢愉,只冰冰凉的闪烁在夜空里。
偏让人说上一句美丽。
安暮白悄无声息的坐在我身旁,我问他,「为何谁都爱这无用的东西?」
他说,「因为它高高在上。」
因为它只需高高在上的俯视众生,天气好时光芒万丈,大雨倾盆时躲在云层里。
安暮白转头看我,「你本也是天空中的星星,为何想方设法的逃离?」
「因为我是人。」
不是冰凉的物件,随手搁置在一方,任人喜爱和厌恶。
保不齐哪天失手被打翻。
我也看他,「你呢?大好前景说不要就不要了。」
安暮白还是那么勇,盯着我眼睛认真的说,「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值得我去做的事情。」
我看着他向我靠近的脸庞,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
而后他完美的错过,停留在我耳边。
我刚松了一口气,他又紧接着说,「听说你嫌我不够刺激?」
心头大惊,张口欲解释,「阿婆她……」
说笑呢!
嗯~
老男人吻技不太行。
我吐着被嗦麻的舌头一头扎进屋子里。
红梅看着我莫名其妙,「小姐你被野狗追了?」
嗯。
不是狗,但野得很。
我和安暮白有些奇怪,无意间看到对方总会情不自禁的脸红。
虽然亲是亲了的,但是我落荒而逃,没给他确认关系的机会。
所以他总是脸红后欲言又止,我总在脸红后转移视线。
老人家们看得乐呵,心照不宣的打趣我两。
「天又不热,你说他两脸怎么红了?」
「哎哟,人家自个干材烈火。」
红梅不理解的问阿婆,「我小姐怎么了?」
阿婆笑着说,「没怎么,只是你有姑爷了。」
声音大得仿佛怕我两听不见。
红梅真是个好丫头,她当着安暮白的面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