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了。
我以为是用人进来打扫卫生,没放在心上。
直到空气里多了一股爱马仕大地的味道。
那是沈斯言常用的香水。
我转过头。
他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脸上乌云密布。
偏偏这时,大腿还在说:「姐姐,快过来,这个蓝给你。」
我眼疾手快关掉游戏里的麦。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沈斯言周身气压更低了:「江眠,这就是你说的身体不舒服?」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沈斯言这厮面冷心黑,还特别小心眼。
印象中,每次他喊我的大名,我就要遭殃。
我当场就想求饶。
但我转念一想。
我这是在给他和女主助攻。
等他们破镜重圆,他还得感谢我这个善解人意的前妻。
这样一想,我又支棱起来了:「是啊。」
沈斯言皱起眉头。
显而易见,他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僵持了一会儿,忽然间,沈斯言弯下腰。
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困住了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为什么骗我?」
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除了举行婚礼那天,沈斯言和我说话都要隔一米远的。
沉思片刻,我脑子里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这是剧透带来的蝴蝶效应?
沈斯言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段时间很奇怪,像是变了个人。」
我故作镇定问道:「有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盯着我。
我紧张得直咽口水,生怕被察觉出端倪。
他不会知道我想要在离婚前,不仅想薅他的羊毛。
还想薅林以宁的羊毛吧。
最后沈斯言什么都没说,冷着脸走了。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原处,但还是心有余悸。
缓过神,我拿起手机一看,我们这边投降了。
我因为挂机,喜提队友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