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绿头发要过来拽我的时候,沈斯言如同天神降临,一脚踹飞了他。
其他人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冲了过去。
他们人多,我很担心沈斯言,视线一直紧紧黏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他是不是特意练过,那些猥琐男在他手底下过不到三招就趴下了。
而我悬在嗓子眼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甚至有心情欣赏起这个画面。
不得不说,再高冷的男人身上都有股野性。
比如沈斯言现在。
我都要被他帅到腿软了。
忽然间,最先倒下的绿头发爬起来了,手里还攥着一把水果刀,我急得大喊:「沈斯言,小心!」
万万没想到,这狗东西的目标竟然是我。
他把刀往我这边一掷,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我害怕地闭上眼睛。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只是听见一声闷哼。
睁开眼,我才发现沈斯言像个保护神挡在前面,用他的身体保护了我。
他甚至还亲了亲我的额头,轻声安抚道:「别怕。」
看见水果刀扎到他的胳膊上,鲜血不停往外流,我颤抖着声音说:「沈斯言,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绿头发还想拦着不让走。
好在保镖赶到了,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他们。
我把杨盼盼留给他们,就陪着沈斯言去了医院。
得知那把水果刀没有伤到要害,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我积攒了一路的恐惧情绪,此时仿佛洪水决堤,随着眼泪一起疯狂涌出。
直到医生给沈斯言处理好伤口,我才勉强控制住,泪眼蒙胧迎上去问:「没事了吧?」
他用另一只手抹掉我脸上的泪水,轻笑调侃:「我没事,倒是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看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吸了吸鼻子:「你好烦。」
第二天,医生来到病房检查伤口。
确认沈斯言没有大碍,就放他出院了。
我因为心里愧疚,主动承担起拿药的工作。
上午的人不多,我很快就拿到了。
在我原路返回的时候,碰上了许久不见的林以宁。
看见我,她仿佛一只斗胜的公鸡,大摇大摆走过来放话:「江眠,珍惜你所剩无几的好日子吧。」
我一脸问号,她是什么时候疯的?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林以宁哼了声,居然没怼我,挺了挺肚子,绕过我走了。
我看了一眼指示牌。
那个方向,是妇科和产科。
离开医院后,我出于愧疚和心疼,摇身一变成了沈斯言的贴身小女佣。
每天跟着他上班下班。
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在这段时间飞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