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脱裤子了,我急忙阻止他的动作。
他眨了眨一片氤氲水汽的眼睛,歪着脑袋疑惑道:「老婆?」
我没有说话。
顶着个大红脸默默往浴缸里放水。
放好了,我把他拉到浴缸前面,瓮声瓮气交代:「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
至于帮他洗澡?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折腾到凌晨一点,终于能睡下了。
我又累又困,甚至忘了要和沈斯言分房睡这事。
第二天,我在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这个抱枕格外舒服,就把脸贴过去蹭了蹭。
听见头上传来一阵闷哼声,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身旁的并不是抱枕,而是沈斯言!
更要命的是,我像个八爪鱼缠着人家。
姿势相当羞耻!
下一秒,沈斯言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醒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
胡乱点了点头,我翻身下床,一头扎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春心荡漾的人,我连忙用手接了一捧冷水扑到脸上。
江眠,你只是个女配,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冷静下来,我面无表情走出去,像个债主催促:「早点把离婚协议签了。」
沈斯言面色不虞,又带着几分委屈:「江眠,你不觉得单凭一件事就判我死罪太武断了吗?」
当然不是单凭一件事。
你以后为女主做的桩桩件件,我都记得。
沈斯言:「那就只能让事实说话了。」
我兴致缺缺道:「好啊。」
男人都一个德行。
死鸭子嘴硬。
不过,我挺好奇他要怎么给自己洗白。
大约过了半小时,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拎着电脑包走了进来。
打过招呼,他不自在地挠挠头,面上满是歉意:「嫂子,那天去店里挑戒指的人不止言哥和以宁,还有我来着。」
认出这个声音是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我微微一笑道:「你们仨一起挑戒指?」
他点了点头:「我想和我对象求婚,就让他们帮忙参考一下。」
我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空口白牙的,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吧。
腹诽之际,他掏出笔记本电脑,指尖在中间的控制区域滑动了几下,递给我说:「这是我从珠宝店要来的监控视频,您看看?」
看完下来,我傻了。
原来我真的误会沈斯言了……
想到他要和我解释,我却连机会都没给他,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