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紧张且小心翼翼地说:「我不知道,回过神的时候,就这样了。」
这是实话。
这世界变化得实在是太快了。
5
后来的几天,他都没出现,就连微信消息也没发多少。
我浅浅松了一口气,这种大少爷果然都是说着玩玩的吧?
只是这几天不管上什么课我都如坐针毡,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徐疏年不至于人气这么高吧?
总不会全校的人都认识他……我可是连自己班里有多少人至今都记不清的人。
终于苟到下课,我抓起书包就走,想回寝室瘫着,结果在出教室的时候,又被人精准抓住了后衣领。
徐疏年。
我:「……」
这人怎么没忘记我啊。
我欲哭无泪。
「走,去吃饭。」
我:「……」
我不饿。
他好像根本没有给别人带来烦恼的自知之明。
他的侧脸有种遗世独立的清冷美感,正脸反而有很强的攻击性。
我忏悔。
他确实应该是1。
但那张照片确实很青涩很有0的感觉,只能说他拿捏了二进制。
室友眯着眼看我一阵,无视了我的求救信号,将我狠狠抛弃。
我只能一路像被徐疏年提小鸡仔一样,走出教学楼。
「那个,您能松开我吗?」
他闻言松开了,双方空空走了几步,又顿住回过身,向我伸出一只手。
「牵上来。」
我:「我很保守的,结婚前不牵手。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徐疏年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忽然一笑:「你还挺有趣。」
「那来吧,」他捏起衣摆的一角递给我,「牵着这个。」
于是我拉着他的衣角跟他走了一路,直到走到二十米长的林肯车前。
我大为震撼:「你不会出门都坐这种车吧?」
这二十八线小城市的交通都不得被你搞垮掉。
徐疏年靠在车上,姿态潇洒,像个卖保险的,「你想坐直升飞机来上学吗?想坐二十米的林肯回家吗?这些你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跟我在一起后,都能实现。」
他俯身凑近我,笑:「心动了吗?」
我:「……」
也不是很心动,就是好尴尬。
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以前也是这么泡你小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