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里单独给我收拾了一个房间。
还命令我,每晚九点必须按时睡觉。
不能玩手机、不能出房间门,穿短裤都不行!
我绞尽脑汁找借口,半夜摸到他床上。
「谢耘,雷声好响!」
谢耘看了一眼窗外:「宝宝,外面月亮很圆,是晴天。」
我挠头,「是嘛?哦哦,想起来了,是我梦里雷声响。」
「谢耘,我上厕所好像看见鬼了。」
「谢耘,我想听着你的键盘声睡觉……」
我不厌其烦地缠着他。
我就是想体会一下,身为姜宝宝,可以被人无限宠爱的感觉。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人哄我睡一次觉,因为我从小就没有被我爸哄过。
但谢耘每次都只是帮我盖盖被子,然后转身离开。
终于,有一天他忍无可忍了。
「宝宝,我被你折腾得已经连续三晚没睡觉了。」
我心一软。
「那,要不我们就一起睡算了。」
他又拒绝了我:「医生说你现在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
言外之意,就是我的病还没好,不能再受感情刺激。
否则可能会引起一些别的精神疾病,让我的状况更加恶化。
我扯唇:「这就是你从来不愿意跟我亲昵的原因吗?」
「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他看着我,神色很平静。
可那一刻,我却无比伤感。
不管再怎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只要我想跟你心贴心、平等地相处,他就一定会后撤。
像医生对待患者那样,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俯视者。
可我只是想好好跟他在一起啊。
就像最开始,我没有生病时那样。
那晚我一个人在被子里哭了。
天亮后,我留了一张纸条,离开了他家。
我打扮得像个特工一样偷偷摸摸回寝室。
一开门,居然看到另外五个室友做贼一样围着我的电脑。
「生日也不对?」
「学号呢?」
「会不会是谢耘的生日……这死丫头,电脑密码这么复杂!」
我想到许芦对我做的事,心中警铃大作。
「你们在干什么?!」
室友们见我回来,差点把我电脑都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