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气不过补了句:「真是好人没好报,我昨晚救了你,知道吗?」
迟晨拉过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没有动作,等他开口。
他看着我的手,很小声地说:「我在生气。」
我觉得好笑,被忽视一天的人是我:「你气什么?」
迟晨依旧不看我:「你对他那么亲近。」
我很疑惑,他在说我对谁亲近。
「谁?」
他回答:「年兽。」
「不就是你吗?」我不解。
迟晨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堆满了忧郁:「春天到了,我很容易进入发情期。你身上的桃子味,对我有致命的诱惑。昨晚就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昨晚是因为我,你才变成了年兽?」
他点头肯定我的答案。
「发情期,我有意识,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怕会伤害你。」
他这样说,昨晚的割裂感就能解释通了。
「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别亲近他。至少不能像昨晚那样吻他。」
迟晨嘱咐我。
我问:「不管你能不能控制,那不都是你吗?」
「不一样,」迟晨再次低头:「你从来都不对我亲近,他那么丑陋,你却吻了他。」
我没说话,迟晨诚恳地重申:「不要和他亲近。」
「我答应你。」
晚上一样的情形又出现了,白天答应迟晨的我已经做不到了,安抚年兽最重要。
这一晚过后,迟晨提出要分居。
他带了一些行李,给我分居理由:「我不想你跟他那么亲近。」
我大致能猜出,解决他变年兽的办法,那就是在他还可以控制自己的时候,解决迟晨发情的问题。
我没做好准备,他搬走可能也是为了给我时间缓和。
06
我知道迟晨对我好的令人意外。
仿佛我跟他不是合作伙伴,而是真的情侣。
我以为这是年兽的传统,要对伴侣好,即便不深爱。
但事实并不是我所认为的这样。
我一个人独住的时候,简穹躲开安保和监控,从通风的窗户进来,往我的水里投毒。
迟晨好像未卜先知,在厨房里装了小型监控。
他在那天赶回来,告诉我不要饮水。
一开始我不理解,直到听到厨房的动静才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
简穹移交给警察处理。
我看着迟晨,问:「你怎么知道他会这样做?」
他看着我,声音平静,丝毫没有起伏:「因为我看着你在我面前死过十几次。」
迟晨的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但我还是不相信,我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死过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