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吓掉了,我眼花了吗?揉了揉眼睛,眼前依旧如此。
难道喝多了?
但我拿的是啤酒啊。
路灯忽明忽灭,好像突然之间接触不良。
如果只是一盏这样,还能说得过去,可为什么这一条马路上的灯全是这样?
我颤颤巍巍地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却猛然想起手机关机。
我按着开机键,祈祷那头的怪物别靠近。
一刹那间,路灯闪出火花,我尖叫一声,远离灯柱。
灯灭了。
我入目全黑。
我慢慢蹲下,降低存在感。
用手摸索着仍然黑屏的手机。
一个厚厚的掌心搭在了我的手腕处。
我清楚的感受到,那个掌心不同于人类的地方。
它有长长的毛发,指尖有锐利的爪子。
怪物的声音并不难听:「救我。」
我平复心情:「你是说让我救你?你受伤了吗?」
它宛若一个上位者一般,对我下达指令:「带我去安静的地方。」
为了确保我不会死在这个新年里,我必须顺从它。
我小声提醒这个怪物,所有的灯都不亮了:「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
「麻烦。」它不耐烦的下了结论。
我感受到它将掌心移开,指尖碰了碰我的手机,没一会儿,手机屏幕就亮了。
我打开手电筒,在挎包里翻来覆去一通找,找到了蓝牙耳机。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怪物,它的体格和大象差不多,刚刚应该是匍匐在垃圾桶后,加上晚上光线不好,所以我没发觉。
我瞄了一眼怪物,又快速收回视线:「你不会吃我吧?」
「我从不吃人。」
我示意怪物低头,颤颤巍巍地将耳机插进怪物的耳朵里,耳机开了降噪模式,接着我又点开了收藏的白噪音。
应该很安静了。
我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轻易走掉,一直到那首四分钟的白噪音循环了七遍,旁边的怪物主动说话,这份诡异的寂静才结束。
怪物用爪子扣下我的手机:「留下这些,你可以离开了。」
命和手机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我生怕它返回,脚底抹油立刻开溜。
第二天,我回想昨晚的一切仿佛在做梦。
出了卧室,客厅里坐着的简穹和面色难看的爸妈,终于有了一点实感。
至少,跟简穹分手是真的。
我挨着我妈坐下,耳边全是简穹的哀求声。
我听的头大,好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来了。」我一边对着门开口,一边伸手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身高有着直逼我家门框的高度,额前的碎发下,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看什么都深情。
挺拔的鼻梁和一对剑眉又不让他显得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