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把念头转完,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九叔一声炸喝!
“老子养了两年半的报晓雄鸡呢?!”
“去哪了?!”
“妈了个巴子的,是不是你们两个兔崽子给我嚯嚯了?!”
这一嗓子落下,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一股杀气,呼地一下从后院卷了出来!
文才身子猛地一抖,脸都白了,转头就看向秋生。
“二师兄。。。。。。”
“你胆子这么大?”
“你真把那鸡吃了?!”
秋生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滚圆。
“我没有啊!”
“不是我!我真没吃啊!”
“我昨晚连鸡毛都没碰著!”
苏辰站在原地,默默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下一瞬。
九叔提著鸡毛掸子,满脸煞气地从后院冲了出来!
“还敢狡辩?!”
“前几天就属你嚷得最欢!”
“今天不是你是谁?!”
话音未落,鸡毛掸子已经噼里啪啦落了下去。
“啊——冤枉啊师父!!!”
“真不是我!!!”
“文才你替我作证啊!”
“我作什么证!你自己平时就惦记那鸡!”
“我那是嘴上说说!”
“谁信啊!!!”
院子里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苏辰背对著眾人,双手死死捏著衣角,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只是那疯狂抽搐的肩膀,和憋得通红的耳根,怎么压都压不住。
对不住了,两位师弟。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口黑锅,就劳烦你们先背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