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困死了。。。。。。”
“呜。。。。。。师兄,今天吃什么啊。。。。。。”
秋生和文才顶著一头如同鸡窝般的乱发,打著哈欠,趿拉著布鞋从屋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两人衣衫发皱,扣子都扣错了一排,眼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眼屎。
文才甚至还把手伸进裤子里,旁若无人地挠了挠屁股。
可当他们半眯著眼睛抬起头时,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院子中央。
九叔正背著双手,面沉如水地盯著他们。
前一秒看苏辰时那如沐春风的慈祥笑容,此刻已经彻底结成了万载玄冰。
两人脸上的困意,当场被嚇散到了九霄云外。
“师。。。。。。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秋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拐了三个弯。
文才更直接,“嗖”地一下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脖子一缩,整个人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九叔看著这两个邋里邋遢、活像两个叫花子的徒弟,刚才那点好心情,“蹭”地一下就被狗吃了。
“你们两个兔崽子,还知道起来?!”
九叔一开口,声音如九天闷雷,震得院里的树叶都落了两片。
“你们自己睁开狗眼看看你们大师兄!一大早就在院里练功,都练出一身汗了!”
“再看看你们两个这副德行!日上三竿才知道起床,怎么不乾脆睡死在棺材里?!”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苦著脸,谁都不敢顶嘴。
九叔越看越来火,手指一抬,怒喝道:“滚过来!拿上木剑!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天趁我不在,把功夫练成什么狗屎样了!”
秋生嘴角疯狂抽搐,硬著头皮走上前,捡起地上的木剑,訕笑道:“师父,刚起床,筋骨还没活动开,要不吃完早饭再。。。。。。”
“少放屁!练!”
秋生没办法,只得硬著头皮耍了两下。
动作倒是花里胡哨,可那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剑尖发飘,下盘鬆散得连三岁小孩都能一把推倒。
九叔看得额头青筋直跳,忍无可忍。
啪——!
九叔一步窜上前,一巴掌结结实实地削在秋生后脑勺上,“你这是练剑,还是在怡红院里跳舞?!腰给我沉下去!手抬起来!步子踩实!”
秋生被打得一哆嗦,刚想照做,动作慢了半拍。
啪——!
又是一巴掌。
“我刚说完你就忘了?!长的是猪脑子吗?!”九叔怒火中烧。
秋生抱著脑袋疼得直抽冷气,“嗷——师父,轻点!轻点!脑浆子要匀了!”
旁边文才看得脸都白了,猫著腰就想往后缩。
可九叔那双冒火的眼睛早就死死锁定了这货,直接喝道:“缩什么缩?!你也来!扎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