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拳,消耗比地球上的锻炼大多了。”
张仁心里有了数。
同样的拳法,地球上也有,但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究其根本,在於呼吸法,在於这方天地。
“这种练法,若是没有高能食物,只怕是能把人榨乾了。”
“也只有这里的人,顿顿吃蛮兽肉,不吃肉根本撑不住这种消耗。”
一遍拳打完,张仁收拳站著,感受著身体里那股热气在到处乱窜。
“架子,呼吸,两个都拿下了。”
“这么快,我也算是个天才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嘴角上扬,心情十分的美妙。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天赋异稟,是三十倍悟性增幅的原因。
没有这个,他只怕是连拳法套路都记不住。
毕竟,当年他可是学了好些日子,才记住了那套广播体操的。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
张仁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开架势。
他记得老人说得很清楚,莽牛拳的根本,不在拳,而在意。
要在心里养出一头莽牛来,养出那种横衝直撞、践踏一切的意。
他试著在心里想像一头黄牛的样子,主要是他没有见过莽牛,实在是没办法。
然后他五指併拢,再度出拳。
但这一次,张仁发现了问题,拳架子是標准的,呼吸也是对的,身体里那股热流也开始涌动。
但却没有丝毫意,打出去的拳,有形无神,没有那股子凶劲。
张仁收了拳,想了想,又换了个办法。他不再刻意去想黄牛的形象,而是回忆著老人那迸发出来的横衝直撞的气势。
“直接去明悟意,有些不现实,先从模仿开始。”
张仁试著把这种感觉揉进拳架子里。
一拳打出去,感觉稍微对了一点,但还差得远。
张仁收拳站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意,不是凭空想像就能出来的。
他可以想像自己是一头黄牛,但他的骨子里知道,他不是。
他是一个从地球来的人,接受的是现代教育,讲的是唯物主义。
说到底,是他心中不相信,才会造成这种现象的。
“意……。”
张仁盘腿坐在石床上,陷入了沉思。
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道理他都懂,但懂道理和做得到,中间隔著十万八千里。
“拳练百遍,其意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