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又呆了半天,我又悲催地回到了学校。
不过这次倒还好,过不了两个星期就到中秋节了,到时候能有三天假期。
而且听我爸他们说,这次八月十五,大家要来个“三天乐”,在二伯家呆上两三天,好好玩一把。
这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心里那团火苗又窜高了几分。
眼下嘛,还是得先把这几天熬过去。
好在之前和三娘、丰丰嫂子还有姨妈玩得够疯,火气也没那么大,还不算太难受。
可一看到班主任萍姨那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走路时靴筒和腿肉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腿弯曲线,我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不安分地顶了两下。
最后几天简直是在油锅里煎,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像凝固了一样。
我眼神总是飘忽,脑子里全是二伯家那栋大别墅,想象着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光景,有时也会恨不得把萍姨那双长筒靴扒下来,好好玩一玩她那双腿。
好在,总算是成功熬了过去。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期待。
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爸就催促道:“快点,赶紧洗澡换衣服!别磨蹭了,他们都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飞快地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像是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准备。
收拾好后,我把手机充电器、几件换洗的内裤塞进包里。
我和我爸妈开车前往村子外二伯家里的别墅。
车停稳时,天已经黑了。
二伯家那栋气派的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从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仿佛在勾引着我们这些猎物。
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空气里那股隐约的、混合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但在我鼻腔里,却幻化成了女人身上的香气。
进去之后,果然所有人都到了。
我环视一圈,大娘、二娘、三娘、我妈、丰丰嫂子、飒飒嫂子……她们都穿着日常的衣服,但每一个眼神交汇,都让我感觉空气里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
二伯脸上带着坏笑,在我们到了之后,去到院子里砰的一声直接把大门给锁死了,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宣告着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开饭!”大伯一声令下。
饭桌上气氛热烈,男人们喝酒吃肉,女人们也在低声谈笑,但我总感觉她们的笑声里藏着别的什么。
我埋头扒饭,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女人们身上扫视,尤其是她们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桌下不经意露出的脚踝。
虽然已经参加活两次聚会了,但说真的,我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心脏会怦怦直跳。
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大伯开始宣布游戏规则——大伯为今晚上设计了一个游戏。
大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得意笑容:“不急啊,咱们来玩个游戏,都别急。”他声音不高,却把我们所有人心里的火气都暂时压了下去。
三伯是个急性子,他早就坐不住了,屁股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听大伯说完,立刻嚷嚷道:“憋了好一阵子了,怎么能不急?快说游戏规则!”
大伯笑着摆摆手,像是安抚一头欲火中烧的公牛:“还有三天呢,别到时候第一天就撑不住了。”
说完大伯先是拿出一摞能挂在门上的小牌子,上边已经写好了内容,“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飒飒”、“丰丰”,然后发给了对应的女人。
“等会美女们都去每人选择一间屋子,进屋前挂好牌子,女士们进去先换衣服,然后在里边等一会。”
换衣服——据说是每个女人都准备了一件情趣衣服。
听到“情趣衣服”四个字,我心脏又是一阵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小腹,我太想看看了,那么有气质的二娘会穿一件什么样的情趣衣服呢,还有表面温婉的妈妈也是会选择什么衣服呢,还有其他女人也是。
“至于剩下的男士们,不是都想看看个个美女们准备的什么情趣衣服吗?咱们一会一人抽一张牌。”他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手指在牌盒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牌最大的那个能选一个房间进去。进去了,可别光顾着看,跟里面的人猜拳。赢了的话,就能拿里面人换下来的一件衣服。输了的话,就要接受人家的惩罚。最后,谁先凑齐所有女人一件衣服,谁就算赢。赢了的人,可以向所有人宣布今天晚上交换的规则,所有人必须遵守。没意见吧?”
这个规则简直是残酷又刺激,所有人都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
男人们眼神发亮,女人们也跃跃欲试的想着等会赢了的惩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