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靠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胀的腰腹。
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仿佛抽走了我大半的力气,但残余的兴奋感还在血管里嗡嗡作响,像低电流般刺激着神经末梢。
珺珺嫂子就躺在我身边,离得很近。
她像一滩被彻底揉捏过的、失去所有骨头的软泥,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脸颊和脖子红潮未退。
最让我难以抽离的是她的腿——那两条刚才充满惊人力量的腿,此刻依然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脚踝甚至无意识地勾在一起,脚趾微微蜷曲,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攀上巅峰的力道。
她的脚心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异常清晰。
我尝试着微微动了一下,想把自己从这紧密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这一动,立刻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反应。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竟然还在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一缩一紧,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的余浪,温柔而执着地吸吮包裹着我尚未完全疲软的根部。
那感觉酥麻入骨,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余韵,差点让我又起了反应。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
“嗯……”珺珺嫂子似乎被我这细微的动作惊扰,从迷离的余韵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缠绕在我腰上的双腿非但没有放松,反而下意识地又收紧了点,脚趾蜷得更紧,像是怕我跑了似的。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嘴唇微张,吐息灼热。
“啧,真够紧的……”我心底暗叹,只能暂时放弃,任由她夹着。
后背满是汗水,空调一吹凉飕飕的,和身下、腿间那片湿热的战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低下头,把脸埋在珺珺嫂子的颈间,感受着腰腿的酸麻和她体内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收缩。
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像小刷子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提醒着我刚才的占有是多么彻底。
过了好一阵子,感觉腰上那两条蛇一般的腿终于慢慢卸了力,松垮下来。
珺珺嫂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长叹,整个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瘫在沙发上,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紧致的包裹感也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温热的湿润。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带着点不舍地,慢慢将自己的分身从她体内抽离。
脱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滑内壁的挽留,发出轻微而暧昧的“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液体随之从她微微张开的腿间缝隙中缓缓淌出,在沙发皮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挪动身体,坐到了沙发另一头,同样瘫靠着。
身体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珺珺嫂子身上。
她侧躺着,刚才的疯狂让她的裙子卷到了腰际,露出臀线和一片狼藉的腿根。
那景象带着一种事后的颓靡美感,刺激着我的视觉。
“呵,小石,厉害啊!”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震哥。
他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最后落在我脸上,满是揶揄,“瞅瞅,把你嫂子搞得不轻,都快散架了。”他说着,还朝瘫软的珺珺嫂子努了努嘴。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疲惫又带着点得意的笑容,声音还有点喘:“震哥,瞧你说的……嫂子太……太热情了。”我一边说着,手也没闲着,很自然地就伸了过去,搭在珺珺嫂子裸露的大腿上。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运动后的温热和薄汗,摸上去手感极好。
我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滑动,感受着指腹下皮肤的柔软和弹性,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蹭一下她敏感的腿根内侧。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鼻子里又溢出一点轻哼,身体微微向我这边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又过了几分钟,珺珺嫂子才像是缓过了一口气。
她长长地“嗯”了一声,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
她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已经恢复了点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