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堆起笑容打招呼:“震哥好!珺珺嫂子好!”目光忍不住在珺珺嫂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比视频里看着更真实。
她皮肤偏黑,并且露出来的皮肤可以看出来保养的比较一般。
她穿了一件设计独特的蓝黑色裙子,里面是厚实不透明的深蓝色内衬裙,外面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蓝色透明纱裙,纱裙上还缀着些细小的亮片,灯光下隐隐闪光。
脚上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
这一身穿搭巧妙地扬长避短,不仅不显黑,反而透出一种野性又妩媚的味道。
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眼睛倒是挺大,嘴唇丰满,五官不算特别精致,甚至可以说长相比较一般。
但是当她开口时,那声音……简直了!
“哎哟~是小石吧?”珺珺嫂子放下手机,声音嗲得能滴出蜜糖,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腻的腔调,“老是听见飒飒和小宋提你呢~说你呀,又懂事,又……能干~~”她故意在“能干”两个字上拖长了尾音,眼神带着钩子似的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像羽毛搔刮着心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夹着嗓子说话,可就是莫名的勾人,听得我小腹一紧,刚压下去的欲火“噌”地又冒了起来。
虽然单论长相,经历过飒飒嫂子,三娘和二娘之后,珺珺嫂子的确不太够看,甚至可以说有点普通,但此刻在她那嗲声和这身装扮的催化下,再加上那股子毫不掩饰的野性劲儿,我竟然真的生出了想狠狠干她一次,听听她在床上能叫得多浪的冲动。
“嫂子过奖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感觉脸上有点热。
震哥也笑着跟我点点头,他看起来很健谈,目光时不时就飘向正在厨房和餐厅间忙碌的飒飒嫂子,尤其是她那被套裙包裹的、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摆的臀部。
很快大家就在餐厅落座。
飒飒嫂子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解下围裙。
宋哥招呼道:“来来来,都坐!飒飒,你也快坐下,别忙了。”饭桌上的氛围,和我之前在二伯家参加的那种还带着点家庭聚餐影子的“聚会”完全不同。
这里简直就是个成人脱口秀现场!
震哥显然是活跃气氛的高手,宋哥也放得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黄段子满天飞,一个比一个露骨,还时不时拿自己媳妇开涮。
“宋儿,咱们这出差一趟,回来看着咋有点虚啊?是不是被哪个小妖精榨干了?”震哥挤眉弄眼地调侃宋哥,宋哥和震哥是同事,都是一块出差的,珺珺嫂子也没什么工作,平时也会跟着震哥他们一块出差负责他们的衣食起居,当然从上次跟宋哥开视频的情况来看,珺珺嫂子也负责两人的生理需求了,并且显然是重点负责宋哥的生理需求了,听震哥的调侃怕不是出差时宋哥和珺珺嫂子是夜夜笙歌吧。。
“滚蛋!哥这体格,一个哪够?起码得车轮战!”宋哥拍着胸脯,毫不示弱。
“人家小宋最起码还能被小妖精勾住呢,哪像你,小妖精想勾引你你都看不上呢。”珺珺嫂子也立刻不甘示弱的跟上,显然震哥嘴里榨干宋哥的小妖精就是她。
说完紧接着宋哥眼神瞟向飒飒嫂子,见飒飒嫂子没有特别反感,这才又开口道,“不过家里这个,一个顶仨!对吧媳妇儿?”飒飒嫂子正低头小口吃着菜,闻言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宋哥一眼,没接话,但那含羞带怒的样子反而更撩人。
珺珺嫂子立刻加入战团,声音又嗲又脆:“哎呀~小宋你这话说的,我们飒飒这么厉害呢?那震子你可得学着点,别老三分钟就交枪!”她说话毫无顾忌,荤素不忌,跟我印象中视频里看到的那个默默挨干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珺珺嫂子会是一个比较文雅的人呢。
看来那只是表象,现在这个口无遮拦、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才是真正的珺珺嫂子。
震哥哈哈一笑,也不恼,反而把矛头指向飒飒嫂子:“听见没飒飒?我媳妇儿夸你呢!不过啊,这事儿光厉害没用,得看跟谁。跟不对的人,再厉害也白搭,跟对的人嘛……”他拖长了音,眼神火辣辣地盯着飒飒嫂子,“……那才是干柴烈火,欲仙欲死,对不对?”这话已经近乎赤裸裸的挑逗了。
我真是服了震哥这张嘴!
飒飒嫂子平常多清冷自持的一个人啊,在他连珠炮似的荤话攻势和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下,竟然也被逗得掩着嘴“咯咯”直笑,脸颊绯红,偶尔还会插上一两句,虽然不像他们那么露骨,但也带着点小暧昧:“震哥你这张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说活了……”饭桌上的气氛被他们几个带得异常火热,空气里都弥漫着情欲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我被这种氛围感染着,也放松下来,跟着笑,偶尔接一两句。
我是挨着珺珺嫂子坐的。
震哥和宋哥的注意力显然大部分都在飒飒嫂子身上。
珺珺嫂子似乎有点被冷落。
她忽然在桌子底下,把温热的手掌轻轻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身体一僵,差点跳起来。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她侧过脸,对我狡黠地眨眨眼,然后,那只手竟然开始慢慢向上移动,带着一种磨人的缓慢和试探。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血液直往下冲。
终于,她的手隔着裤子,精准地覆盖在了我已经悄然抬头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我闷哼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赶紧低下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她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这太刺激了!
珺珺嫂子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更加甜腻发嗲的气声低语:“小石弟弟……你的……好大哦~硌着姐姐的手了呢~~”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不行。
她一边说着,手指还隔着布料,坏心眼地又揉捏了两下,“一会儿……让姐姐尝尝味道好不好?姐姐还没尝过这么……年轻的呢~~”她的声音像带着小钩子,每一个字都挠在我的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