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华秦集团总部,高层周会。
姜如音换上一套极度保守的黑色高领西装裙,长发严谨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遮住眼眸,像一尊得体的雕塑。
秦聿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在她身上。透过那厚实的高领布料,他仿佛能直接看见昨晚被他揉得充血、顶起两点硬粒的丰满乳房。
“姜秘书,这就是你所谓的专业?”
秦聿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语气刻薄:“这种低级排版错误,你是想让外资方觉得秦氏连个像样的秘书都招不到,还是昨晚忙得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
会议室陷入死寂。
又来了,这个龟毛男。
姜如音没有接文件,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会议室格外刺耳。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两根指尖嫌弃地捏住文件边缘,然后当着秦聿的面,用湿巾反复用力擦拭他指尖碰过的地方。
“秦总教训得是。不过比起排版,我更担心细菌残留。”姜如音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极深的讽刺,“毕竟……有些不干净的人碰过的地方,真的很脏。”
最后一个“脏”字落下,秦聿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以为她发现了昨晚他在她睡梦中做的事。那种阴暗秘密被当众戳穿的羞耻与心虚,让他彻底失控。
“姜如音,你、说、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握着钢笔的右手剧烈颤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几乎带着歇斯底里:
“你觉得我脏?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你自己又有多干净?昨晚——”
会议室的气氛降到冰点,所有高管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而办公桌下,秦聿那根被他视为污秽的粗长性器,却因为姜如音这极端的嫌弃与凌辱,疯狂跳动着胀大,硬得发疼,把西装裤顶起一个丑陋的轮廓。
他一边在心里想掐死她,一边却渴望着她用那张骂他“脏”的嘴,狠狠含住他这根滚烫的肉棒。
那种被她践踏的变态快感,像毒药一样滋养着他骨子里的扭曲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