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经意地死死抓住了他昂贵的真丝浴袍袖口,将其揉得皱巴巴的。
然而,就在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乳尖的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充满厌恶的梦呓。
“秦聿…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姜如音闭着眼,眉头紧锁,露出一副极度痛苦且恶心的表情,
“好脏……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脏……离我远点……”
秦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眼中的情欲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凝结成刺骨的羞辱感。
他,华秦集团的总裁,被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秦聿,竟然被一个女人在梦里骂作“脏东西”?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在对方眼里竟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真的被什么污秽之物烫到了一样。
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清高孤傲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脏?姜如音,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看着自己刚才揉捏过她乳房的右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处子特有的体香。像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嘲弄。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浴袍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淫液已经浸透了真丝面料,形成一块刺眼的湿痕。
这是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一个甚至不愿在梦里施舍他半分好感的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姜如音……你很好。”他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鬼。
他抓起桌上的冰水,竟然没有泼向她,而是直接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随后头而不回地冲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