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如音是吗?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从车库碰瓷到买通我母亲,你确实比那些只会整容爬床的女人要高明得多。”
“但我警告你。”他修长手指点了点门口,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在我的地盘,收起你那股恶心的算计。如果你以为进了这间办公室就能爬上我的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番毫无根据的羞辱,直接踩在了姜女士高傲的自尊心上。
她长这么大,靠的是绩点和脑子,什么时候轮到这种狂妄症晚期的人来定义了?
姜如音安静听完,忽然笑了。
“秦总。”她语气平稳,却字字锋利。“您是短剧小说看多了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所有女人都对你感兴趣?”
“车祸只是意外,飞机上坐你旁边更不是我选的。至于进总裁办……”她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是董事长看中我的能力,不是我想不开,特意跑来追求你。”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甚至还上下扫了他一眼。
她的视线,放肆且精准地在他西裤裆部停留了一秒,露出一抹轻蔑的讥讽:
“我对这种充满了酒精消毒水味、还不知道有没有生理障碍的领地,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
“你——!”
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手中的定制钢笔生生捏碎。
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有女人敢用这种的目光,公开质疑他的男性尊严。
姜如音却对他滔天的怒火视若无睹,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动作利落地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
“这是秦董特批的入职文件,以及我为你制定的本周行程初稿。”
秦聿没有接。他沉着脸,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湿巾,嫌恶地指了指桌角。
“擦干净。”
动作轻慢,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意味。“另外,我不喜欢办公室里出现任何多余气味,也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姜如音低头看了眼那张湿巾。
下一秒,她面无表情地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免洗消毒液,慢条斯理地挤在掌心。
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动作优雅得像在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秦总放心,我对工作环境的卫生要求比你更高,尤其不喜欢接触情绪不稳定的病原体。”
秦聿额角青筋狠狠一跳。
姜如音却像完全没察觉到危险。她扶了扶眼镜,视线落到他领口。,
“哦对,另外,作为您的首席秘书,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的领带向左偏了这么……1厘米,我觉得这会严重影响华秦集团的对外形象。如果秦总年纪轻轻自理能力就有限,建议下次选购免系款。”
空气死寂。
连门外路过的秘书都隐约察觉到办公室里那股风雨欲来的低气压。
秦聿盯着她,眸色黑得骇人。
“姜秘书,谁给你的胆子教我做事?”
姜如音却已经重新收好消毒液。
“职责所在而已。”她语气平静得像一台没有情绪的机器。
“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出去工作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秦聿冷冷地盯着她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笔挺的西装线条,落在了她那被高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后颈上。
那里隐藏着一块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深灰色布料的死死衬托下,竟让他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