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病房玻璃,看见了里面那个满身插管、呼吸虚弱的老人。
那个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替她挡下无数恶意,亲手将她带进金融世界的人。
姜如音沉默很久。
最终,她轻轻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份聘书已经被她重新折好,安静地放进了包里。
窗外是纽约繁华却冰冷的底色。
而她的前路,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漩涡。
与此同时。曼哈顿中城,瑞吉酒店行政会议室。
室内气压低得吓人。
长桌尽头,秦聿懒散地靠坐在主位上,修长手指翻动着面前的方案文件,神情冷淡得近乎刻薄。
而他对面,几个华尔街顶级投行精英,已经被批得几乎抬不起头。
“秦总,这种排他性条款我们无法接受,这不符合这里的规矩……”对方的女性代表按捺不住,试图据理力争。
一股浓烈而刻意的沙龙香水味,便随着她倾身的动作扩散开来。
重度应激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的太阳穴突突暴跳,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秦聿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面无表情地将那份文件推远。
“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听你废话的。既然方案做不出来,那就滚出这间办公室。还有——”
“请离我远点,女士。你身上的香水味,让整间会议室的空气都变脏了。”
女代表的脸色由白转红,最后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地夺门而出。
会议室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秦聿却面无表情地接过林起递来的高浓度酒精湿巾。
他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
“秦总,国内传信过来。”林起低声汇报,声线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董亲自定的那个首席秘书……下周一正式入职。”
秦聿擦拭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又是我妈塞进来的眼线?”
秦聿闭上眼,冷笑了一声,嗓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阴冷:
“既然她这么想往我身边安插眼线,那就看看,这回的女人……能在我的办公室里”
“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