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绳索被拉紧后,她整个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大字——不,是比大字更羞辱的姿势。
她的手臂往上拉,双腿往两侧扳,骨盆悬空,裙子顺势滑下去堆在腰上,只有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还遮着最后的私处。
沈凝坐在左边椅子上,手紧紧攥着扶手。
木头的棱角硌着她的指节。
她看着林晚棠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样子——那个姿势本身就会让任何人觉得无地自容。
但林晚棠的脸是平静的。
不是装出来的平静,是真的平静。
她甚至偏过头来看了沈凝一眼,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
“别哭。”她用口型对沈凝说。
秦曜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深灰色的工具箱,放在绒毯边上。打开之后,沈凝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排肛塞,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和她现在体内那颗一样,最大的——她不敢相信那是要放进人体内的尺寸。
一串不锈钢拉珠,每颗珠子比前一颗大一点。
一根细长的弯头扩张器。
两管透明润滑剂。
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属和硅胶在灯光下反着冰冷的光。
“今晚的主题。”秦曜蹲下来,从工具箱里取出最小号的那颗肛塞,在指尖转了转,“肛门开发。这堂课要完成你室友今天上午在GP-304完成的全部科目——跳过机器,直接用我的节奏和我的道具来。她把肛塞拿在手里掂了掂,目光从林晚棠分开的腿移到她平静的脸,“你应该已经知道流程了。第一颗——适应。第二颗——扩张。第三颗——深度。第四颗——弯头,专门找你的敏感点。”
他把肛塞的硅胶涂层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画圈,问道:“现在肛门里有什么。”
“……上午课程结束之后戴的。最小号。一直戴到现在。”
“取出来。”
林晚棠望向沈凝——那一眼很轻,轻到沈凝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看自己——然后她收缩括约肌,将那颗不锈钢肛塞从她体内挤了出来。
她的肛门缓慢翻开,露出里面正在收缩的嫩红色黏膜,肛塞在不锈钢上被她的肠液裹得发亮,整体滑出来掉在绒毯上,无声地陷进绒毛里。
然后她的肛门口在肛塞取出后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深红色,湿的,肉壁在壁灯下反着光。
秦曜注视着那翕动的小洞约十几秒。
“你跟沈凝不一样。她的肛门被机器插一次就肿了。你被机器插完还能在走廊走路——然后现在还能自己把肛塞排出来。”他把食指插了进去。
林晚棠的肛门口立刻死死裹住他的指节,括约肌和她的阴道一样本能地紧——不是挤压入侵物,是含住。
秦曜的手指停在里面感受了片刻,然后拔出来举到灯光下: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肠液,不黏不臭,是最健康的质地,指腹上还余留着裹住肠壁的温度。
“分泌物充足。可以跳过第一颗,从第二颗开始。”
他从工具箱里挑出第二颗肛塞——比她第一颗大一整圈。
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臀缝,将肛塞对准她开了口的肛门。
没有打招呼,没有慢慢来,直接推进去。
林晚棠的肛门在异物突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拼命往外推,但秦曜的手很稳——用恒定的、不容商量的力道把肛塞一直推到最宽处嵌进她括约肌内部,然后那一圈紧箍的肌肉自己把肛塞吸了进去。
“啊——”她的下唇被咬出齿印,肛门和阴道周围的肌肉群在同一次抽搐。
秦曜没有等她适应。
“第三颗。”他抽出第二颗时,她的肠液竟带出一条长丝,拉到他指尖还不断。
第三颗肛塞比第二颗再粗一圈,最宽处卡在她肛门口的时候有明显阻力,括约肌已经扩张到极限。
林晚棠的腿在支架上开始发抖——从上午到现在一直戴肛塞,括约肌已经过度疲劳了。
但秦曜没有停。
他用拇指按在肛塞侧面微微用力,涂满润滑剂的硅胶挤开她痉挛的括约肌,整个吞入。
林晚棠的腰从坐垫上弹起来,没有被固定的耻骨在空气里往前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