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手上扣着她后脑勺的指节松了一下。
林晚棠的右手忽然抬起来,食指伸向他——不是推开,是碰了碰他大腿内侧。
意思很清楚:不要松。
秦曜没有再问。
他收紧手指,把她的头重新按回去,同时胯往前又顶了一寸。
林晚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闷的干呕,氧气在气管里被压出了一串咕咕的泡音。
但她没有退。
“好。不松。我也不松。”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腹腔里那把火已经烧到了胸口,烧到了脖子,烧到了从项圈到锁骨窝之间的那寸皮肤上。
她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了——不是故意的。
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
她的右手已经不只是在按住膝盖——手指已经滑进了大腿内侧,隔着内裤的湿布在阴唇侧面反复摩擦。
淫水早就洇透了棉质内裤,手指一按下去就有黏糊糊的水声。
隔壁的声音变了节奏。
从缓慢深喉变成了有规律的进出。
秦曜的影子在动——腰在前后推。
不快,但每一推都很重,每次撞击她喉咙深处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沉的肉响。
林晚棠在数。
沈凝听不太清数字,但她听见她在吞入的间歇里往外吐字——“九……十……十一……”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是林晚棠。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在磨砂玻璃上留下反光的湿痕。
“够了。”秦曜把她的头拉开。
一声湿滑的、由鸡巴从喉咙里抽离带出的水响声,紧接着是林晚棠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剧烈咳嗽。
她跪在地上,身体弓起来,双肩剧烈起伏,但右手仍然按在大腿上掌心朝上。
“嘴张开。让我看看。”
她张开了嘴。秦曜的影子弯下腰,好像用手指勾了什么东西从她舌头上拉起来。
“看到没。你喉咙分泌的黏液。能拉这么长的丝。你的喉道在不裹鸡巴的时候就已经在为它产生润滑了。”他顿了顿,“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更诚实。嘴上还在说分析的时候,喉咙已经准备好被操了。”
林晚棠没有说话。
但沈凝听见她的呼吸变了——和刚才解扣子时一样的那种深入的、像溺水一样的深呼吸,而这一次她没有控制,听任喘息完全释放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喉咙声。
秦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整个桌面上,乳房贴着冰凉的红木,双马尾的末端垂在桌沿边。
裙子被推到腰上。
从沈凝的角度能看见林晚棠的屁股——很窄的胯,臀肉不多,但圆翘得恰到好处,两瓣屁股之间的深沟一直延伸到裙腰下方。
他手掌落在林晚棠臀肉上的角度非常精准,从大腿后侧往上推,沿着臀下弧线推进臀瓣之间,手掌一推到底,两瓣屁股在他手背上分开。
“这里没人碰过。里面还是湿的。”
秦曜的手指探了进去。
不是鸡巴。
是两根手指。
沈凝看见他的影子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林晚棠的臀缝中间往下滑,滑到阴唇上方,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在阴唇上画了两个圈,用指尖挑开大小阴唇,再合拢,再挑开。
那个动作极其缓慢,像一个不太着急吃的人在用筷子反复夹起同一块肉来确认它的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