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子双眸迷蒙,从沉浸吸乳中抬眼。
他瞥见全怀梦眼尾发红地抚慰那片方寸,舌面、舌尖,反复碾着珠核。
而自己的肉棒早已勃起,炙热粗胀,龟头被汁液裹得发亮,青筋盘旋。
虽保持有些别扭的姿势、确保这物不会触到主子身体,可他尺寸实在太大。
即便刻意保持距离,热气也好似扑到姜梓松腰侧,让她难免往左边瞧了一眼。
嗯…与桐静那根不相上下,但颜色更鲜嫩,毕竟比他小几岁。
茎身是浅淡的肉色,因充血变成更深的粉,顶端则泛着红润的光泽。
她突然伸手过去,猛地捏住那根粗硕的肉棒。
“唔嗯——”,林璇子没料到她会握紧自己那物,失控地轻呼一声,随即捂住嘴,一副惊慌又羞赧的模样。
姜梓松没怪罪他。
她顺着棒身往上摸,指腹滑过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最后停在敏感的龟头顶端,笑着轻弹一下,口吻调侃:“小小年纪,怎么生得如此巨物?”
林璇子随她动作腰间轻颤,咽下津液才轻声回她:“仆是为了服侍主子、才生得这般的。”
她嘴角笑意更深,松开手,转而捏上他的胸,抓揉了几把。
本想说什么,可全怀梦恰在此时舔到玉珠边上敏感的神经,眉头一抽、双眸微软,要说的话便散在喉间。
她不讨厌这滋味,穴口翕动几下,流出更多汁液,被全怀梦忙不迭舔进唇中。
林璇子见她舒服得不想动弹,便也不语,低头继续含着那乳尖轻吮慢吸。
上下都被伺候得舒坦,让姜梓松因常年习武而僵硬的身子难得软下。
侍桐静感受到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倚着自己,嘴角微扬,凑到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桐静这课…教得如何?”
她微偏头,与他几乎唇瓣相贴,呼吸交缠、暧昧丛生。
他愣了一瞬,内心知晓,亲嘴这般亲密举动,大多只允正夫与妇主之间。
可他未往后撤,只是盯着她眸中迷离,指腹一寸寸向上,滑过平坦腹部,抵达起伏的乳肉,捏住乳尖缓缓厮磨。
两人吐息紊乱,好几秒,他才听到她回应:“甚好……”
她忽地咬一口他的唇瓣,不轻不重,惹得他溢出一声压抑低喘,身下那物弹跳胀大,眸中欲念更深。
但在服侍主子满足之后,他才能处理自己的欲望。
姜梓松懂他眼底汹涌,却只是轻笑,眼里含着快意:“有这般教习、才有这般学生……该奖。”
最后二字,令他大脑微微发颤。
更让他呼吸猛然紧促的,是她往下滑的掌心。
那手掌顺着腹肌一路向下,掠过腰胯延伸的线条,勾住他挺立的肉棒。
先是轻轻一握,随即收紧、来回摩擦。
他等这奖,已等了太久……
他将脑袋依进她颈窝,盯住自己被她握紧玩弄的欲望,耳根泛红。
茎身在虎口间滑进滑出,龟头铃口大开,渗出透明汁液,发出黏腻的濡湿声响。
“嗯…嗯啊……唔……”,手掌越与肉棒摩擦,他的喘息便越浓。
即便那上下抚弄的动作,偶尔会因她被舔得舒畅了微顿,可随即捏紧、揉搓,最敏感的龟头顶端被她反复碾磨。
他大脑一片空白,早已魂飞天外,不知该作何反应,只顾随本能低吟,腰身微挺,将肉棒往她手中又送进一些。
可忽地,她停下动作,把手心沾到的汁液都抹在他腹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快感骤然消散,他向来冷漠的脸庞,浮现几丝难捱的隐忍,含着欲望尚未满足的贪念。
“桐静…若是难受得紧,来……”,她点点另一侧被冷落好几分钟的乳尖,嗓音带笑:“我准你一边舔、一边自渎。”
他神色迷离,喉间干燥,可手已经伸到她离开的身下,握紧自己胀得发痛的欲望,虎口卡在龟头之下,缓缓套弄。
唇瓣也同时下移,含住那可口翘挺的乳粒,忘情地吸吮、忘情地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