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并不皎洁的月光,倒在地上的共享单车,我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挡在我的面前。
坚硬的触感顶在我的下巴上,我被迫抬起了头。
那是双节棍的一头,金属包裹住的棍端。
男人用力往前顶着双节棍,我的整个后脑都被推得贴住了墙。
棍头在我的脸上慢慢滑动,从下巴滑到我的脸颊,又横着滑向我的嘴唇。
我的嘴并不倔强地紧闭着,棍头在我的双唇中间缓慢地左右滑动着,坚硬而冰冷的金属触感带着几分不容置辩的霸道。
忽然间,男人往前一使劲,双节棍的棍头开始挤开我的嘴唇,侵入我的口腔。
那强大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牙齿都给撞掉了。
“唔哦……”我情不自禁地又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卷了卷舌头,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双节棍侵入口腔的感觉,握住阴茎的手跟着快速抖动了几下。
双节棍在一进一退,我的嘴被迫张开,含住这根硬邦邦的东西,嘴里的津液很快就湿润了棍身。
唇齿和棍身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感到那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我压碎。
一进一出,一出一进,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样的感觉——被动,被压迫,但是又有那么一些舒服和难以言说的美妙。
正当我开始下意识地去品位这种奇特的感觉时,男人却把双节棍从我的嘴里抽了出去。
“哗啦”一声,随着清脆的铰链响动,双节棍被扔到了地上,跟着又发出了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影好像比刚才更高大了,遮蔽住了胡同口的夜空。他扔掉了双节棍,腾出的双手在腰间飞快地上下翻动,解开了皮带。
一根粗壮的肉棒横在我的面前,黑黢黢的,杀气腾腾地指着我。
男人的双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我的头,用力下压,把我的头按向他的胯部。
膨大的龟头顶在了我的嘴唇上,毫不迟疑地就往里钻。
奇怪的是,我潜意识中原先担忧的刺鼻腥臭的气味并没有出现。
我没有闻到任何让我不适的气味,同时我的嘴唇仿佛也已经适应了刚才双节棍出入的感觉,当这根又粗又长的硕大肉棒顶向我的嘴唇时,我很配合地就张开了嘴,迎接了它的进入。
“呜呜……呜呜……”我的喉咙里发出闷哼的声音,男人的阴茎在我嘴里有力地跳动着,有节律地进出着。
他一边用双手按住我的脑袋,一边向前挺腰送胯,我的头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把他的阴茎吞进去又吐出来,吐出来又吞进去。
我丝毫没有受到胁迫的不得已,而是像一个用心伺候男人的女人一样,把自己的嘴作为男人享乐用的淫穴,让他的阴茎抽插进出,往来纵横。
“嗯啊……哦……啊……”我发出了越来越大的声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抽插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强,每一次的深深进入仿佛都顶到了我的喉咙,我的身体被撞击地向后靠去,后背撞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把我继续推向他的胯下,迎合他的下一次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累积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濒临爆炸的边缘,男人显然也到了兴奋的顶点,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一起哆嗦着,越贴越紧,猛然间,他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紧紧贴在了他的下腹部。
他的身体微微向旁边偏转,月光照亮了他英俊而棱角分明的面庞。
项迟!
剧烈的爆发感迅速淹没了我,滚烫的精液在冲刷着我的整个身心。黏滑的感觉是那样清晰可感,然而不是在我的喉咙里,而是在我的手背上。
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模糊昏暗的天花板,柔和的床头灯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这是一个模糊而又清晰的景象。
我抬起右手,把被子掀开,低头往下看去。
我的左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它已经变得很小,左手的手背上,床单上,包括被子上,斑斑点点的都是黏滑而白浊的东西。
我慵懒地用右手按了一下床,很自然地想要坐起来,打算抽张纸擦一下,再去冲洗冲洗。
身体刚刚一挪动,脚踝上冰凉的刺痛感又传了过来。
我的身体又倒在了床上。
算了,不去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