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猛烈的撞击把铁门上云水贴的磁吸便利贴直接震落下来!
云水直接被吓得后退几步。
“女警察”飞快后撤,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一砸,狭窄的楼道立刻冒出一阵白烟,伴随着一股难闻的气息。烟雾瞬间迷眼。
云水一怔,执舰官后撤一步护住她,手肘上抬,挡住猝不及防刺过来的一刀,将她推到更后,两个伪装警察的混蛋立刻趁乱跑了。
执舰官一刻不停,风一样蹿入房间,给云水留了一句话:“门锁好。”然后在她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双手攀住窗户翻了出去,卷起的劲风从云水发梢掠过,就地一滚,从这边直接跳到了对面的阳台!
云水锁门,着急地往外看。
——下面正对着单元楼梯的小窗。
果然,不多时,“男警察”从窗里翻出来疯狂往前跑!
执舰官飞快在阳台间起跃,跳下几层,顺着水管用力一撑,如铁钩般死死扣住了空调外机的金属边缘,又从二楼的平台的墨绿色帆布雨棚往下一滑,落在了一辆巨大的搬家货车顶上,极速从车顶直接落地。
云水的心狂跳起来,脊背发麻。
江榭立时撑着地面起身飞奔,喉间溢出一抹带着铁锈味的喘息,脚下步履快得惊人,像劈空一道闪电奔驰而去。
他猛地向前扑中!
唰——
男警察手中有弹簧刀,当即与他扭打起来。执舰官朝他当胸一踹,避开一道雪亮的刀光,直接把他猛地踢开,一击小臂将凶器锵铛一声打落在地!
下一刻,男警察暴起想要夺刀,执舰官猝然旋身架住他的胳膊,随即脚尖一踢,刀柄上弹,无声落进他迅速向后抓的手心里。
男警察见势不妙,一肘袭击江榭的头面,却被刀尖霎时间刺中肩膀,一道足以捏碎喉骨的掌力扣住他的脖颈砸向墙面——
嘭!
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执舰官反扭住他,用皮带死死拴住他的手腕,直身回头,目光精准捕捉到上面几层的云水,眼眸凛冽如锋。
他沉沉注视着云水,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云水如梦方醒,手发着抖去摸通讯器。
直到军部的车把“假警察”押走,给执舰官打开门的时候,云水还如坠雾里,实在有点刺激过了头,很难反应过来。
“我让他们押到监狱先审,”执舰官进门,“这里不能呆了,我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这个房子,你先搬过来和我住。”
云水:“……”
云水:“!!!”
啊???
她还很没有真实感,恍惚地说:“我的火锅……”
火锅底料还放在锅里没来得及动。
执舰官无奈地想碰碰她的脸,但他一手蹭到的血污,刚抬起手就放下了:“锅也带走,人也带走。”
他转身去洗手,云水慌慌张张去找医药箱,就是上次找到感冒药的箱子,她手一直抖,开了好几次,把伤口消毒的碘伏拿出来,噔噔噔去卫生间,小心探头:“将军,你身上没事吧?有受伤吗,先去医院吗?”
“不用,小伤,”执舰官回答,“等会儿有医生上门处理,你先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