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权证明?安执霜又听不懂了。
他试着解释:“一般来说拿着转让契约就可以去官府办理新的地契,不知他们为何没有办理。”
“那肯定是有问题,你跟我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来龙去脉。”沈嘀走进自己的卧房。
安执霜停在门口没有动:“这不太合适。”
他看了眼天上的月,可低头看向明亮的房间又愣了片刻。
“别墨迹,进来。”沈嘀站在门口指着一个方块朝他招手。
安执霜好奇地打量房间屋顶正中悬挂的灯,应该称作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啪!”沈嘀按了一下开关。
屋子瞬间变暗。
安执霜握紧了手中桃木剑。
“啪!”
屋内又变得十分明亮。
“院子里刚刚突然出现的光亮,是沈姑娘你的神通?”安执霜问。
沈嘀叹了口气,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山顶洞人解释这些好难啊,这个地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普及义务教育!
“这是电,那是电灯。”沈嘀将他的手拽了过来,放在开关上不停地开合。
“按这里就能控制,白天也能开灯。”沈嘀转头对上安执霜瞪得老大的眼珠,真的好愚蠢,她不得不赶紧加了一句:“一定不能湿手按开关,万一被电死可别赖我。”
安执霜呆呆地点头。
“院子里我看也安了路灯,到点就可以打开照明,一会你跟大家讲解一下,免得我重复。”沈嘀坐在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满杯茶,正要往嘴里灌。
突然伸出只手将她的水杯拿走了。
“临睡前不要喝冷茶,肚子会着凉。”安执霜拿起水壶朝外走。
片刻后端着温热的茶水递给她。
沈嘀喝了一口,忍不住感叹:“安医生你真贤惠,以后嫂子的婚后生活一定不差。”
一抹红悄然爬上安执霜耳廓,他偏了偏头一本正经道:“不要瞎说。”
“他们说明日还要再来,咱们怎么办?”他转移话题。
沈嘀翘着二郎腿混不吝地往嘴里丢了一块蜜饯,嚼叭嚼叭含糊道:“我不信……侬们村的人这么团结。”
“他本来就手续不全,他能耗我也能耗,咱们现在又没正经客户,不怕他闹。”沈嘀无所谓道“正好大家都闲得无聊,过过招咯。”
安执霜见她是真没放在心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十五六岁就上山修炼了,凡间杂事并未过问过。
隔几年家里派人给他送点银票与书信,来往并不频繁。
再说修道之人本应离群索居不该与凡间牵连太甚。
但是他记得父亲临终前将家中祖宅的地契给了他。
他当时觉得对不住兄长,还托人带回去几十万银票给他兄长另行购买宅院。
为何兄长的孩子会将本该属于他的祖宅转让给他人呢?
安执霜想不明白。
刚刚他已算过,他家凡间血脉已于几十年前便断了。
如今他也不知该向谁打听当年他们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