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峰坐在主驾驶,看到邬安常把姜枳篱扔进车里,摸了摸自己的头,但此时正戴着头盔,只能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盔顶。
“老常,你咋把她带来了?”
邬安常扔完姜枳篱,把车门用力一关,走到主驾驶旁拉开了车门。
“下车。”
“好嘞,我还真不爱开车,坐车多舒坦。”
冯峰一个大块头,下车有点费劲,他边从车门挤出去,边嘟囔着。
“你回中心,指挥说这次不用你出任务。”
“啥?”
“上头的命令。别愣着,迅速。”
冯峰快速下车,看着邬安常钻进车里,油门一下踩到底,轰鸣着甩了他一脸车尾气,他看着火速消失的车屁股,抬手摸了摸光滑的头盔顶,
“上头这是啥意思?”
琢磨半天没琢磨明白,冯峰放弃了思考,转身回了训练场。
在他没看到的头顶,这幢银白色大厦的顶层,一双眼睛正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黑车远去的方向。
在她身后,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杂乱的办公桌上,一份标红的档案被放在最上面,档案已经打开,一张纸被抽出一角,露出来一张一寸的蓝底照片,照片上是一张盯着镜头笑得乖巧的脸。
“啊哈哈哈,我看有什么搞错了吧?”
车内,姜枳篱尽量让自己笑得乖巧无害,看了看同样坐在后座的苏闲闲,又看向正在开车的邬安常。
“训练还没结束呢,怎么就让我上战场了呢?是不是念错名字了?趁还没开远,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快掉头、快掉头。”
苏闲闲往车门方向凑了凑,远离姜枳篱,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把头冲向车窗。
车窗上的玻璃是黑色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路上车有些多,邬安常的车在车流里灵活地钻来钻去,一会儿的工夫就甩开一堆,她边专注开着车,边问道:“防护服会穿吗?”
“不……不怎么会,还没来得及研究呢!”
姜枳篱本想直接说“不会”,话到嘴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转成委婉一些的说法,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现在开始穿,在到达污染区前穿好,否则……”
车辆发出即将超速的提示音,邬安常超过一辆车后,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姜枳篱。
“你只能这样无防护地面对污染了。”
见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姜枳篱哭丧着脸,认命一般开始穿防护服。
邬安常不再管姜枳篱这边,一边开着车,一边拨通了通讯。
“污染的情况如何?具体位置能定位吗?”
“目前得到的信息不多,污染监测反应不明显,只能得到一个范围,无法具体定位。但根据得到的信息,近一周已经有三人在99网格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监控员的声音从车载通讯器里传出来,整个车的人都能听到。
“收到。还有别的信息吗?”
“暂时只有这些信息。对了,有位新人一直吵着要与您通话,是否接通?”
“有说什么事吗?”
“说可以提供关于这次污染的信息。”
邬安常有些意外。
“接。”
通讯转到了另一个频道,一个男声从车载喇叭里传了出来。
“邬队,让我出任务!”
姜枳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杜毅。
邬安常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