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总是目光幽怨,伸手摩挲揉捏她的脚腕,偶尔一不小心捏痛了还会被宋临踹两脚,脚踹在了他的薄肌之上,一路往不可言说的方向划去。
很快又被萧予安一只手紧紧握住不撒手,“娘子,别闹。你再这样,我忍不住了。”
萧予安的脸红得吓人,目光晦暗不明。
宋临猜测是被她的羞辱气红了脸。
现在想想,他肯定觉得屈辱极了!
他身为废太子再怎么样也是有自己的自尊心的,回想起过去肯定恨不得杀了她泄愤。
萧予安:“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世上有个姑娘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奇怪,但我确实是家中独子。所有人都能替我做证。”宋临不慌不忙,“也可能是我家族中人在外边养了外室,生下了我不知道的亲戚。”
“臣迟早跟他们分家断绝关系。
遇事不决,宋临就把宋家远亲搬出来背锅。
萧予安今日并没有深入扒她的马甲,突然变得如沐春风,对着宋临嘘寒问暖,一如江南时人畜无害的贵公子。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不提婉君了。
“在六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要求?”
宋临的眼里满是对钦天监的向往,潋滟桃花眼亮如点缀了星辰:“听闻国师点卯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臣很羡慕。陛下,要不你把我调去钦天监干活。”
谁不想上班摸鱼呢?
哪怕是古代铁饭碗,不缺钱的宋临没有一点上进的动力。
一点都不想干活的宋临最羡慕的就是国师了。
据说国师一天到晚只需要到朝廷点卯,打完卡就可以回自己府上休息了了,除非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大事,不然一般不会出门。
吏部的人也不敢对他说什么,照样给他发月银。
她羡慕死了。
她小商户没这路子,这种钱多事少离家近的铁饭碗早就被垄断了,想再多也没她的份。
科举之路还是她死磕四书五经磕上来的,念得她头昏眼花,靠着超强领悟能力和题海战术堪堪才中了个平平无奇的状元。
“不行。你在我面前,我看着安心。”萧予安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他还没笑出来宋临身上藏着的小秘密,哪里肯让她去躲清净。
宋临:“?”
难道她是什么皇帝的阿贝贝?
两个人很会演,装得君臣情深,一副萧予安十分器重她的样子。
附近他人的眼线将他们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传遍了整个京城。
刚去六部的状元郎宋临伸受天子宠信,她要平步青云了!
不少人已经想着登门拜访结交宋临了。
萧予安拉着宋临讨论了很久,到了日落的时候才肯放人去休息。
宋临心惊胆战了一晚上,不敢乱吃东西怕萧予安又对她下迷药,也不敢睡觉,和衣而眠,第二日带着黑眼圈。
一大清早,王公公又带来了天子口谕,让她去御书房讨论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