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到了一死一伤两位大佬,大家都兴致缺缺,最后还是刘石磊一句感慨结束了话题。
“可惜了,两位可都是钻石王老五,可惜都没娶妻生子!”
呵!
娶妻生子不了一点,温良想。
两位大佬都不直,他和文总虽然男人味十足,可都不是上面那一个。
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几乎带走了寰文所有精锐。
七座商务车上,几乎无人生还,除了生死未卜的文亮。
也不知道那个强势的维和战士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哦,他不会有所感想了,因为那个大院长大,与文总情投意合多年的人早已牺牲在异国的烽火之中。
这两个人一个温润,一个缜密,只可惜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一死一伤。
温良自嘲地笑了笑,他又忘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生命也是捡来的,等到了结了执念,他也是要去阴阳界销号的。
人家文亮至少和男友相守过几年,而他温良直到凉透也没拥有过爱情,致死是个童子鸡。
叹了口气,温良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提议道:“时间不早了,要不散了吧!”
他已经里了恃才傲物的人设,不用白不用。
何寂也看了看时间,离地铁停止运营还有半小时。
他偷偷看了看温良,舔舔嘴唇。
想和他坐一辆车。
是拖时间,熬到末班车过去,强留一个送他回家的机会,还是一起挤地铁?
看着迫不及待穿外套的温良,何寂很快做出了决定。
他悄悄让方助理替他注册地铁,甚至暗戳戳地想着车厢里人挤人的情况,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而,事与愿违。
末班车地铁空荡荡,整节车厢就他们两个人。
看着一脸戒备的温良,何寂甚至没敢坐到他身旁。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车厢两边,中间的走廊仿佛楚河汉界,将人划分到两个阵营。
良久,何寂下定决心,正色道:“吕温梁,我之前对你认识不足,可是现在我意识到了,所以,咱们能重新来过吗?”
温良看向他的眼睛,那里面是吕大少的声身影。
他不过是代练一阵子,这驱壳、这生命最终还是吕大少的,未来如何,由不得温良定夺。
何寂想要重新来过,温良久久没有回答。他只是个代练,做决定的应该是这驱壳的正主。
“你要吗?”他问脑海里的吕大少。
“别,他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吕大少依旧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但是他家里的人太可怕了!我不要和他结婚!”
温良看了看瞳孔闪烁着光芒的何寂,轻轻摇摇头,“抱歉,我并不想和你恢复婚约,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这时,列车到站,温良起身走出车门。
“等等,”何寂慌忙追了上来,大声问道:“就算没有婚约,咱们不能从头开始吗?”
温良笑了,“从头开始不就是陌生人吗?”
何寂顿时语塞。
对啊,他对他的态度,不就是陌生人之间该有的吗?
看着远去的背影,何寂进退维谷,改就此止步,还是冲上去追回?
这一天何寂面临着无数的选择,有时候对了,有时候错了,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