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不想坐以待毙,摸清了潞王这几日的行动路线后,特寻得潞王带多人离府的一日,蛰伏在王府一侧角门外,候机而入。
平江雪这一日用过早膳也在盘算有无可能摸清平四他们被关的位置,于是特地没像往常那样低迷。
一个深深的误解就此展开。
当墨尘潜入府邸后,躲开了很多视线才寻得平江雪的房屋,而平江雪此刻刚支开萍儿准备动身去找平四他们,还没迈出房门,就被闯入的墨尘差点惊掉了眉毛。
二人见面,先是眼神一滞,随即相拥了起来。
墨尘抚着平江雪背后的发,像在顺一条温顺小狗的毛,“你还好吗?”
平江雪低声说:“那日你都快吓死我了,我好怕你会出事。”
墨尘双手撑开平江雪,正视他:“跟我走吧,现在就走,我们完全能脱身。”
平江雪听后大慌,“不行!平四他们也关在这里!”
墨尘听后,发现院内的响动开始频繁,“今日来不及了,你先同我走,救他们从长计议。”
平江雪反驳:“我一走他们便会死,他说了就会做。”
“他?”墨尘之前的芥蒂还没解开,听到这个他字会不自觉的多想,“你已这般称呼他了吗?”
平江雪见墨尘语气大变,“你怎么了?”
墨尘放下手,“你相信我的话,就跟我走,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救平四他们。”
平江雪感觉墨尘忽然变得顽固不化,“这不是相信不相信你的问题,是我一走他们真的会死。”
墨尘心里很乱,总感觉平江雪对此地有留恋,“你已经习惯王府的生活了吧?”
平江雪心都凉了,“你这是何意?”
墨尘语气也冷冷的,“那日我见你与他同马车……像王妃一般风光……”
“啪”的一声,平江雪终是给了墨尘一耳光,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谁都不说话,而此刻院外有更近的聚集声,墨尘叹了口气,从窗户跳走了。
平江雪见状趴到桌子上崩溃大哭,还没等院外的守卫进来确认情况,萍儿先小跑着进屋。
萍儿担忧地问:“平相公,你怎么了?”
平江雪哭得泣不成声,完全不想抬头回应。
与此同时,潞王一回府便往平江雪那院去,只见潞王靴底沾着一点焦黑,袍角有焚木的烟气未散——但他理都没理。
院内守卫见潞王出现后便紧随汇报:“王爷,今日府内似有异动,我等已加派守卫,暂无特殊情况。”
潞王边走边挥手,“退下吧,我要去跟平公子说几句话,你们不用跟着。”
守卫点头应下。
潞王进平江雪的屋后,看到平江雪趴在桌子上哭得脱力,而萍儿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潞王问:“怎么了?”
萍儿跪下回道:“平相公一直哭,奴婢也不知是何原因。”
潞王又瞥见那扇被推开的窗,对萍儿说道:“去给你平相公端点甜汤来。”
萍儿起身,行礼后便退下了。
潞王走到平江雪身边,伸手刚触碰到平江雪的左肩,平江雪便敏感的甩开,无力说道:“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