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野咲没有拒绝收下了,不过剩下的钱他还是表示不用还了。
“毕竟也没有多少。”
麦野咲抽出了自己手中唯一的那张钞票交给了老板。
“谢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老板连忙拦住他们两个——
“我还没给你们找钱呢。”
麦野咲一看,“哈哈,好像是还没找钱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旁边一时无语。
“原来他真的会带钱啊。”松田阵平都习惯麦野咲从不带钱的作风了。
萩原研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带钱是正确的。”
不然就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事,小麦买东西真的完全不算价格的。
解决完这个问题从便利店出来后,几人自然地结伴而行。
“铃木君,是住在这附近吗?”交换了姓名之后,萩原研二尝试着搭话。
萩原研二心想如果顺路的话可以一起回去,就听见对方说,“不,其实我是在这里打工。”
嗯?
萩原研二第一时间就从铃木入间的话语中,意识到了一些他无意识间透露的信息。
萩原研二可以看出铃木入间应该不是那种边界感强的人,一般来说这种类型的人都会顺着话说。
按照对方的回答来理解的话,铃木入间现在应该是直接住在他打工的地方了。
但是以他们这个年龄去打工的话,因为时限的原因,一般都不会有老板提供住宿。
萩原研二生出疑惑,多问了几句。
铃木入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戒备心,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很快他就拼凑出了铃木入间的基本情况。
从来没有上过学,为了还父母欠下的债务,被人追赶或者强制劳动,每天奔波在打工的路上。
萩原研二周边人的父母都很负责,像麦野咲母亲那样基本上从来不回家的人,已经是他能够认识到的最不负责任的父母了。
脱离了便利店之后,铃木入间的神情也自然了不少,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多谢有你们的帮助,不然我等会儿的打工肯定要迟到了。”
“如果下个月我还不上钱的话,听说他们可能会让我去海上工作。”
光是听着就感觉很不妙啊。
更不用说,在日本社会中也确实流传有欠了高利贷还不上,被人绑去海上捕渔船强制劳动的传闻。
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那就得看情况了。
萩原研二说,“这是违法的吧?”
铃木入间苦笑:“没办法,我父母确实欠了他们的钱,所以警察也没办法。”
可惜,父母跑掉了,但作为他们的孩子,他却跑不掉。
铃木入间很快就和他们挥手道别,随着铃木入间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眼前,萩原研二内心复杂。
“真亏他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够保持现在这么乐观的态度啊”萩原研二轻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铃木入间总给他一种熟悉感,让他有些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