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结构。
同一把刀。
林鸢看向纪临,眼神很冷,但没有嘲讽。
纪临也看着那张纸条,很久都没有动。
陆循低声道:“这就是D-006训练你的方式。”
不是从纪临开始。
也不是从阿满开始。
E-019里,第一排七号的学生就已经被迫面对过同样的选择。后来这个位置被D-006接过去,再交到纪临手里,最终变成审校科多年来用来封存争议档案的工具。
魏青写下最终记录。
【十七份试卷交换链成立。】
【答错卷承接非本人答案,通过卷存在系统补全。】
【第一排七号接受机制与D-006评定同源。】
【接受行为存在胁迫提示,不具备完整自由确认效力。】
阅卷室里的红笔彻底落回桌面。
答错者名单展开,十七个名字旁边全部多出同一个状态:
【交换链争议】
第三排五号那一行,状态进一步更新。
【阿满:非答错者。】
【沈知遥:争议索引。】
【第三排五号:证据席。】
陆循看着“非答错者”四个字,终于短暂地停了一下。
这不是全部真相。
但至少到这一刻,阿满不再是答错者。
就在众人以为阅卷室会暂时关闭时,第一排七号的卷子忽然自己翻到正面。姓名栏上的学生姓名开始变淡,下面浮出另一行更浅的字。
【原第一排七号:周应淮】
【状态:通过后失踪】
魏青皱眉:“通过后失踪?”
通过者不该失踪。
旧封存结论里,只有十七名答错者被留置。可第一排七号作为唯一主动接受者,却在通过后失踪。这说明他不是普通通过者,也不是完全安全的接受者。
第一排七号卷子最下方,又浮出一句话。
【他看见了真正的考题。】
陆循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E-019的真正考题,可能从来不是试卷上的题。
而是那道让人选择“牺牲谁来保住多数”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