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拿土豆?”夏梨轻挥魔杖,伊芙琳立刻发出“哦哦哦”的叫声。
像是个杂耍艺人,将变得滚烫的土豆在空中来回抛掷。
夏梨无奈的叹口气,再次挥动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两颗土豆轻盈浮起,悬停在半空。
“哇,你的悬停咒为什么这么流畅?”伊芙琳两眼冒光,表现得好像一个初见魔法的麻瓜。
“如果……没事,你总有一天也会做到的。”夏梨本想说“如果你好好听弗立维教授的魔法课,你也能轻松想到。”
但突然想到伊芙琳的魔力问题,立刻改了口。
真是没有一天能让脑袋空闲的时候,本以为解决了魔法石的问题,谁想到又来个魔力不稳定问题。
窗外雪势渐猛,车窗蒙上薄霜,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
“对了,你知道吗?哈利·波特只能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他没有父母,哈哈!”
夏梨摩挲着膝上奥菲利娅柔软的毛,白了伊芙琳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
“谁让他去了格兰芬多,魁地奇比赛上还赢了我们。”伊芙琳不屑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以后别这么说了,不好。”
“切!波特家明明有高贵的血统,却娶了个麻瓜!还有让神秘人消失……波特家族对纯血的背叛,配得上一切最恶毒的诅咒!”
夏梨低着头,继续抚摸着奥菲利娅,只是微微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
不能任由伊芙琳这么下去了,连第一学年都没有结束,她就已经从初始对伏地魔的恐惧,哈利的崇敬,完全转变。
这种对纯血统的执念正在悄然扭曲她的灵魂。
她绝不希望最终决战时,伊芙琳站在伏地魔左右,成为一名烙有黑魔标记的食死徒。
很多人会死,但其中不能有伊芙琳。
“我刚刚说了,你这样很恶毒。以后别再这么说。”
没听出夏梨语气的认真,伊芙琳自顾自道:“哪里恶毒?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哈利的父母死了,他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是没爹妈的孩子!”
“我的父母也被食死徒杀死了。”
夏梨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入寂静。
伊芙琳愣住,嘴唇微张,神情从惊讶到难以置信直至转为恐惧。
那是即将失去最为珍贵的事物的恐惧。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发颤,“我真不知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不是……我……我不知道……”
夏梨轻轻摇头,指尖放在奥菲利娅唇上,“没什么可道歉的,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但我们能决定以后的事,答应我,永远不要成为一名食死徒。”
“不会!绝不会!”伊芙琳右手紧紧握住夏梨的右手,“相信我,为此我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不需要。我相信你。”
夏梨想从她手里挣脱,但伊芙琳攥得更紧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生的挚友。我——伊芙琳·奥菲利亚·福利!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夏梨的事情。否则……”
“力松劲泄!”夏梨挥动魔杖,将伊芙琳弹飞出去,“我说过了,我相信你。还有,不许对我发誓!誓言除了摧毁信任,走向背叛没有任何作用。”
伊芙琳揉着摔疼的胳膊爬起来,嘟囔道,“什么奇怪理论,这辈子都没听说过。搞不懂你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夏梨嘴角翘起,笑得很开心,“不需要弄明白,只要明白我永远相信你相信我,同时我也相信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