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什么“妙结良缘”……呵,他才不信,薛霖要是信了,只会被游凭声骗得底裤都还不剩。
“这就走了?”珑娘嫣然道:“不留下坐一坐吗?”
“下回吧。”夜尧懒洋洋摆了摆手,“你家主子滑不留手,我要去捉他了。”
“你家主子”指的绝不是徐怀誉。
珑娘忽然意识到,夜尧问她主上的去向不仅因为她是相关人员,还因为他本就知道她是主上的人。
——两人的关系比她想得要亲密。
或许她刚才应该告诉夜尧主上的去向?
珑娘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做得没错,无论如何,她的主子只有一个人,自作聪明要不得。
那道疏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悦得舍门口。
……
夜尧踏出悦得舍,正要找个方向离开,眸光忽然射向一个方向。
悦得舍今日没有拍卖会,附近没什么人,却有道人影鬼鬼祟祟藏在暗处,双眸阴翳地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夜尧想了想,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阁下是等人,还是丢了东西?”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那人一个激灵,瞪着他用恶声恶气掩盖心虚,“干你何事?”
“唔,悦得舍是我道侣的地盘。”夜尧趁没人认识自己胡言乱语,“当然也算和我有关,不管不行呢。”
“做什么白日梦呢你。”那人嗤道:“谁不知道悦得舍的老板是珑娘,珑娘是徐家家主的女人,你是徐怀誉还是珑娘?”
第157章连洼山
“徐怀誉是元婴修士,珑娘是个女人,你倒是说说,你是哪个?”说话时,那人故意眉飞色舞吸引着夜尧的注意力,一只手悄悄伸进袖子里。
“都不是。”夜尧不紧不慢说着,忽然伸出按住了他的动作。
那人正要掏出暗器,只觉眼前一花,右手就被铁钳似的力道攥住了。
“嘶,疼死了!”他甚至没有没有看清夜尧是如何出手的,顿时大惊失色,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硬茬子。
可这人实力明明还不如他啊!
夜尧行走在外不喜欢暴露身份,还常常压制外露的修为,有时便会有人看轻他,一旦动手就傻眼了。
用游凭声的话说,这叫钓鱼执法。
大概见得多了,夜尧很擅长辨认人的好坏,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没说几句话就想暗算他,看来是个惯犯。
“你是劫道的?”
“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男修愤愤不平道,嘴上骂骂咧咧转移他的注意力,忽然手腕一缩,身子如秤砣般往下坠。
然而他的手腕在缩细,捉住他的手掌也在收缩,半个身子都没入土里,又被一个难以抵御的力道生生拎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男修惊惧道:“我告诉你,我的同伴就在附近,你若识相就快快放了我,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夜尧知道有些散修会结成小团伙,偷窃、抢劫、盗墓……所做之事不比魔修好到哪里去。
且这些人出身于三教九流,十分狡猾,又擅长土遁逃脱,很难一网打尽。
“你们老巢在哪?”他沉声问。
那人言辞闪烁不肯说,直接被他封了灵脉拷问,很快疼得大汗淋漓连声痛呼:“我说!我说!我们营寨就在瑞都城外百里的连洼山!你别杀我,我愿意带你去!”
……
夜尧虽然不杀人,对付恶人却从不缺乏经验和手段,男修落在他手里就像被反拎住翅膀的鸡,半点儿挣脱不了他的掌心。
一路上,夜尧从对方嘴里撬出不少东西,这人在悦得舍周围倒不是要做什么恶事——他有三个同伙在悦得舍寄卖赤羽甲,过了一整天都没回去,也没有任何消息。
怕他们携巨款跑了,他一直在找那三个人。
“等等,我的东西!不要啊!”男修欲哭无泪地喊。
夜尧轻飘飘说:“要钱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