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不想看她为这些不相干的人操心,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水塞到她手里:“管他那么多干嘛,你大佬今日心情好,等下陪你去逛街?”
安安摇了摇头:“不要啦,雄哥,改天我们去泡温泉逛一逛台北这边的乡村好不好啊?”
“当然好,你想去哪里,大佬都陪你。”乌鸦彻底靠在椅背上,不停用眼神示意安安他的胸怀很宽广,有的女仔可以靠过来休息。
安安假装没看到,扭头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笑面虎从前座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也识趣地调高了车载音乐,目视前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安安先回房间休息换衣服,乌鸦则喊上陈浩南和山鸡一起去了笑面虎的房间。
“今日这场,你们两个做得漂亮。山田组那帮人三场全输,脸都丢光了。”乌鸦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看向陈浩南与山鸡,“你们两个,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和细粒去度蜜月!”陈浩南脱口而出,这件事已经要成为他的心病了。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片刻,山鸡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一脸惊讶:“南哥,你居然只想这件事。”
乌鸦跟着鼓了两下掌,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来:“浩南,我就欣赏你这样有情有义的性格!荷兰是欧洲的购物天堂,那边也有我们东星的人,你们可以去荷兰度蜜月啦,费用我全包。”
陈浩南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乌鸦哥!”
乌鸦转头看向山鸡:“山鸡,你想要咩啊?”
山鸡收敛了态度,犹豫片刻,眼神变得格外坚定,直直盯着乌鸦:“乌鸦哥,我想要风光!”
乌鸦站起身,走到山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想到陈浩南这个兄弟倒是个跟他不一样的人。
“风光?”乌鸦重复了一遍,伸手拍了拍山鸡的肩膀,“好!你要风光,等回港岛,我就给你风光!”
他转身走回沙发旁,拿起桌上的烟,自己点燃一根,又点燃另一只扔给山鸡,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圈。“出来混的,都想出头,想风光。你敢拼,就可以打下来一片天。”
山鸡接住点燃的烟,跟着深吸了一口:“多谢乌鸦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陈浩南略带担忧地看着山鸡,江湖路险,风光永远都伴随着危险。但这是自己的兄弟,他决定私下再去找山鸡聊一下,不管怎样,自己都会撑他,就像他撑自己一样。
庆功酒
安安回到房间,开始整理最近这段时间听到的种种见闻。山鸡的表哥帮了她大忙,他虽然不是台湾本地人,但在这里混久了,也是知道许多这里独有的习俗。
比如台岛遍布阴庙,专门供奉无主孤魂、枉死冤魂,统称为“有应公”。写到这里,安安不免有些害怕,决定在台岛看到阴庙就全部绕行。
还有什么红衣小女孩啦,玉山小飞侠啦,都是在台岛流行多年的民俗传说。安安记录下这些宝贵的素材,她有些犹豫要怎么把这些写到小说里。听故事时候还好,就怕写的时候把自己吓到啊!
正写着,房门无声地打开了,安安吓得差点扔掉笔,回头一看,原来是乌鸦回来了。
“bb,在干嘛,怎么突然吓到?”乌鸦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个门就把她吓到,好奇地凑过来看她在做什么,“又在写鬼故事?”
安安把稿纸推得远离自己,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乌鸦:“没有啦,我在整理最近听到的台湾民俗故事,都怪你突然开门进来。”
“好好好,怪我。”乌鸦拉着安安坐到沙发上,把她抱在了怀里,“想大佬怎么赔你?”
安安先是把乌鸦拉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受伤才放下心来:“见你们打得那样激烈,我还担心你受伤来着,雄哥你好厉害,没事太好啦。”
乌鸦站着随便她检查,闻言笑道:“这个老家伙还不够格让我受伤,反倒是你,在那里坐得不舒服也不知道和我讲。”
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就坐了一会,我想着坚持一下。再说,只是没有这么跪坐,不太习惯而已,没什么的。”
“你是大佬的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无人敢说你啊。”乌鸦搂过安安亲了两口,“管别人怎么想。”
安安挂在乌鸦背上嘿嘿笑着不说话,乌鸦不愿她受到一点委屈,但她真的觉得还好。
让乌鸦背着自己在屋里转了半圈,安安开口道:“雄哥,我们去哪里泡温泉好玩一点呀?”
“去北投。”乌鸦托稳她的腿,故意掂了掂,“已经安排好了,跟着大佬包你玩好的。”
安安大笑着搂紧乌鸦的脖子:“好的大佬,都听大佬的,那就拜托大佬带我去北投啦!”
乌鸦背着安安在房间里慢慢踱着步,听安安讲着新书的构思,讲着回港岛之后要做的事,讲着台岛这里和港岛有好多不一样的地方。
直到安安的话题来来回回都是台岛的美食,乌鸦无奈放下安安:“到时间啦,大佬带你去食晚餐啊?”
安安看了看时间,这才察觉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刚才说的太开心,都没察觉到饿。
“好呀,晚上是大家一起去吃嘛?你们今天这样勇,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安安开始翻自己带来的衣服,准备找一套红色的喜庆一些。
乌鸦坐在沙发上看着女仔忙来忙去,突然觉得今天晚上其他人有些碍事了。
夜色像一块浓得化不开的墨,缓缓晕染开整个台北的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