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书房內迴荡,充满了老父亲的欣慰与自豪。
他立刻提笔疾书,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
“昂儿:小沛之事,处置甚善!徐州诸务,皆由汝全权定夺!勿负父望!”
写完,他亲自封上火漆,命人即刻送出。
望著信使远去的背影,曹操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心中暗道:
【子脩,你的舞台,远不止於此。让为父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
下邳,州牧府。
刘备刚刚送走一批前来“表达忠心”的徐州本地豪强代表,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重新坐上徐州牧的位置,权力的滋味固然美妙,但应付这些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实在耗费心力。
满足感与疲惫感交织。
关羽推门而入,面色凝重:
“大哥,许昌那边……还是没有三弟的消息。”
刘备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浓浓的悽苦取代,他长嘆一声:
“唉……云长莫急。三弟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逢凶化吉!或许……或许只是被曹贼暂时囚禁……”
这话他自己说得都毫无底气。
关羽一双丹凤眼寒光四射,杀意凛然:
“若三弟真有闪失,关某定要拿曹贼父子,血债血偿!”
刘备强打精神,转移话题:
“对了,曹操那边攻打小沛,情况如何了?有消息吗?吕布被拖住,倒是给了我们喘息之机。”
关羽脸上露出一丝异样:
“正要稟报大哥。曹操派去攻打小沛的主帅……是曹昂。”
“谁?”
刘备以为自己听错了。
“曹昂。曹操的长子,那个小曹贼。”
关羽重复道,语气中也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曹昂?那个黄口小儿?!”
刘备愣了片刻,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曹孟德啊曹孟德,你也有昏聵之时!竟视军国大事如儿戏!”
“小沛有吕布坐镇,张辽、高顺皆是虎狼之將!派一个乳臭未乾的孺子去?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西方,语气充满轻蔑:
“云长,你看著吧!用不了几日,那曹昂小儿必在吕布手下遭遇一场惨败!届时看他曹操如何收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