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那条小溪走,在小溪附近的山坡寻找。
靠近小溪,就有稳定的淡水资源。
第二处地方,地形也很不错,只是一开挖,里面都是坚硬的岩石,以他手上的工具,根本挖不开,於是作罢。
终於,第三处地方非常合適,半斜坡,挖开之后竟然是黏土。
將黏土抹开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黏土品质不好,不適合烧制陶器。但是,用来构建地穴,还是挺不错的,不容易坍塌。
杨烈大喜,不过,在正式开干之前,他需要构筑“防线”。
很简单,就是“火”。
跟乔希的想法一样。
他將黑箱子和防水袋放在地上,拿著斧头和鱼叉,就在附近踅摸起来,寻找適合的木料。
这里松木挺多的,很快,杨烈就砍伐了一根小腿粗细的松木,拖了回来。
砍下根部的一截,跟乔希一样,將表层的松脂层削下来。
只是,他观察了一下,这些表层的木料虽然富含油脂,但太过湿润,估摸著很难点燃,於是,继续削。
一直削到了里面的干木料,这才开始製作“火绒”。就是將里面的干木料削得更细,像“绒毛”一样。
削了一大蓬,则开始削纤细的木条。
从“火绒”,到“麵条”,再到“筷子粗”,再到“次粗”,再到“粗木条”,再到“木块”……各种规格的都准备了一堆。
然后,这才开始生火。
拿出打火棒,很快,“火绒”就被点燃了,再往上添加细木条,待火焰彻底旺盛之后,就添加更粗一些的。
到最后,熊熊火焰燃烧。
杨烈不止生这么一堆,他在事先圈定的庇护所周边,又点燃了两堆,形成一个半圆,有三堆篝火“弧线”保护,这才安全感满满。
当然,这生火的地方,周围都有清空,有一圈隔离带,不会將森林点燃。而且,这森林里极为潮湿,想要放火还有点难呢。
清理隔离带时,表层的一些好的树叶收集起来,堆在一起,形成了树叶堆,但是湿漉漉的,不过没关係,在火堆附近就这么烤著,等烤乾了,可以用来引火,也可以铺在庇护所里。鬆软、暖和。
他砍了一些细小的松枝、新鲜的樺树枝,放在火堆边上烤,也是用来铺在庇护所里的。
忙活了这么久,有点儿口渴。杨烈就胸前掛著摄像机,手里拿著饭盒、鱼叉、摺叠小刀,去了小溪边打水。
打水的时候,顺便將口袋里的海带和海螺清洗了一下,海带洗乾净,用饭盒盖子当砧板,切成片,扔在装满清水的饭盒里。
那几个海螺不大,带壳也就鸡蛋大小,用鱼叉的叉尖从螺头那里轻轻扎进去,转动螺肉,晃动螺壳,轻鬆取出来一团完整海螺肉。
螺钉那儿是胃囊,不能吃,轻轻一掐,扔掉。
再往上有个深色的部位,乃肾臟,下方还有个小小的心臟,也都扔掉。
转动海螺肉,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条棕黑色的部位,是海螺的苦胆,苦胆边上是腮,將苦胆和腮一起撕下来扔掉。
然后螺线、唾液腺什么的也都扔掉。
尤其是唾液腺,会分泌一种麻痹神经的毒素,吃了会迷糊。
事实上,如果不那么讲究,这一整团海螺肉都是可以吃的,一口囫圇吞下。
至於迷糊?有些人还挺享受那个劲儿呢。
就好像见手青,虽然神经损伤不可逆,但很多人还是奔著能看见小人的感觉而去的。
但杨烈现在荒野独居,却是迷糊不得半点。
如果吃了犯迷糊,晕乎乎的,恰好美洲狮来袭,那怎么办?
所以谨慎起见,他要弄乾净!
这几个海螺壳品质也就一般般,肉挑出来,壳就隨手扔掉了。如果是漂亮的,或者比较大的,杨烈还会带回去收藏。
海螺肉洗乾净,同样切成小块,扔饭盒里。饭盒盖子洗乾净,盖上。
当然,里面水没有装太满。